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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间,都觉得这两老头实在是太不靠谱了。
还是孙大叔反应的快些,上前两步问:
“大夫,我们家兴儿他如何了?”
“脉象平和,气息顺畅,已然是无碍了。”
“可他还有些咳,会不会……”孙大叔不放心的问。
“无碍的!”陈大夫面带笑容的摆了摆手。
“令郎的情况已经好转,肺部的湿气,明显的少了许多。
有些咳,是因为肺部的湿气,尚未完全清除。
不过也没有多大的影响,须得慢慢调理。”
“可给他看诊的大夫说,今日还得再为他施一次针。
说是七到八日便可以同正常人无异,今天已经第三天了。”
“怎么可能!”
陈大夫直皱眉:
“令郎这情况,虽说已无性命之忧,但也要精心护理。
万万马虎不得,莫说是七八日了,便是一两个月,都得精心。
才看诊三日……唉……三日?”
“等等!”陈大夫震惊的舌头都打结了,急吼吼的问:
“你方才说那位大夫给令郎看诊是才第三天?”
“是啊!”
孙大叔一本正经的点了点头,事关他儿子的事情,容不得有半分马虎,自然不敢有任何隐瞒。
“她是前天为我儿子看诊的,连着给他施了两次针。
第二次施针,是我们村栓子给施的,她就只是在一旁看着。
说是今日里来,给他再施一次针,然后换药的。”
“那为何又要请我们来?”
陈大夫更不解了,病人的情况已经明显的好转,怎可随意换大夫?
宋大夫十分赞同的点了下头,认为在看诊途中,换大夫并非明智的选择。
而且照目前这情况来看,给病人看诊的大夫,在医术方面的造诣,明显远胜于他们二人。
纯属就是瞎折腾。
孙大叔面上一红,有些尴尬。
孙兆兴也面露囧色,可以看得出来,眼前这两位大夫,对月惊华的医术十分赞赏。
孙婆子叹了一口气,不住的摆手:
“还能是什么原因啊,不外乎那大夫黑心呗。
来一趟要十两银子的诊金,医药费另算。这还不算,她还要一百两银子作为酬金。
我儿虽然是秀才不假,可也是贫苦人家出身。
短短时间内,到哪里去凑那么多钱出来。”
孙大叔和孙兆兴父子二人并没有阻止,都觉得,月惊华实在是太黑心了。
陈大夫和宋大夫两人互相看了彼此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