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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误会了,这药方极好,不论是药物配比,还是用药剂量,都是极好的,无可挑剔。
不知大哥可否行个方便,我想去拜访一下,那位大夫!”
“啥?”孙大叔差点舌头都咬掉了,脑袋瓜子嗡嗡滴。
同样一脸郁闷的还有孙婆子,不满的看着孙大叔。那表情,摆明在说这便是你请来的大夫?
孙大叔尴尬的要死,也不晓得该说什么才好。
轻咳了一声,问:
“那不知大夫,您打算接下来如何给我儿用药?”
“用什么药!”
陈大夫明显挑了下眉,不赞同的摇了摇头:
“这药方极好,再换药的话,我也不一定能有这种效果。”
“……可……瑾钰家的说……要换药啊……”
孙大叔都被两人给整抑郁了,这两人一个话少的可怜,几乎都在讨论瑾钰家的,另一个也变这样了。
“既然月大夫说换药方,那就请她来便可!”
宋大夫中规中矩的说,称呼的是月大夫。
医者有所为,有所不为。
若是说病人的情况,恶化,或者是没有好转的迹象的话,那无可厚非。
但此人的情况明显的好转,换人来看,也未必有这样好的效果,岂不是白折腾。
更何况,他对月惊华的为人还是有一定的了解的,不可能平白无故的索要一百两银子……
陈大夫感觉是这么个理儿,便神色温和的道:
“并非我不愿意给令郎开药,而是珠玉在前,我又岂好再做无用之举。”
“可是……诊金……你们都已经收了啊……总不能就这般走了吧……”孙大叔更不痛快了,从镇上请大夫,花了他二两银子,再加上雇牛车的钱,肉疼……
“若是你们觉得有必要的话,也可以开的!”陈大夫认真的道。
孙大叔:“……”
孙婆子:“……”
孙兆兴:“……”
都懵得不行。
……
月惊华和沈瑾钰一行人等,也已经到了镇上。
马车穿过街道,停在了街尾一处铺子前。
“咱们到了!”月惊华低声提醒。
沈瑾安和沈思婉两兄妹,望着眼前的铺子,都有些手足无措。
“这铺子以后就是咱家的了吗?”
“嗯。”月惊华点了下头,开心的道:
“你们自己去看,后面的院子都空着,还有阁楼也是,书房在东侧。”
“多谢大嫂!”
沈思婉高兴的给了月惊华一个大大的拥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