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掉的秤可都是钱啊。
这些损失,我们家该找谁人来赔,又和谁抱怨过一句?”
“辛苦丫头了。”几人异口同声的说。
沈瑾钰他们家的马车,隔三差五去镇上这大家伙儿都看在眼里。
收到的药材多时,有时候可能去十几趟也是常有的事情。
还有翻晒药物,他们也都看见了。
心里更不得劲了。
帮忙打包药材的陈大娘,趁机道:
“要我说,惊华丫头你就是太心善了。像那种爱占小便宜,偷奸耍滑之人带来的东西,你完全可以不收!”
吴大娘紧跟着道:
“话说的不错,的确是这个理儿。大家伙儿是一个村子里的人不假,但生意归生意,是什么就是什么。
常言道,亲兄弟都明算账,更别说这了。
丫头你同瑾钰都是好孩子,大娘明白。也明白你们两口子,是不想让大家伙儿面上太过难堪,才不说的。
可你们家也要生活,总不能开店还要赔钱吧?”
“赔钱也便罢了,还有些个不领情的,拿人家的好意当驴肝肺。
若不是你们两口子的话,哪儿能这么快的见钱。
完了,还有人觉得不公平的,也是少见。”
几人,你一句我一句的。
含沙射影,同月惊华配合的那叫一个默契。
特别是彩春大娘和腊梅大娘,他们妯娌两,性子都比较直。
差点儿,月惊华都绷不住了。
被她们几人数落的几人,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灰溜溜的,跑得那叫一个快。
哪里还有脸再说别的。
待到他们都走远了后,腊梅大娘没好气的道:
“该,让他们一个个的神气,若不是丫头你的话,他们能赚那么多钱吗?
还有脸问,为什么给他们的价格,同其他人不一样。怎么不说,他们不厚道啊!”
“谁说不是呢,要我说惊华丫头你就是心太软了,就不该答应收下他们的药材。
让他们吃一次亏,好好的长长记性才行。”
陈大娘十分认同她们的说辞,担忧的问:
“丫头,你方才说赔钱是怎么一回事,要不要紧啊,不然的话。我将这两日,卖药材的钱先拿于你吧?”
吴大娘也是这个意思,他们家并没有去山上采药,不过地里种的药材都长的极好。
种了有十几亩地,其中有一些都已经药材,差不多都可以采收了。
“不用不用!”月惊华摆了摆手,赔钱就是说给那些人听的,若是真的一点儿不赚的话,那还开什么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