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个看着年纪比较小,都是一副青衣长衫的打扮。
月三哥上前,低声同月惊华道:
“那三人是我跟瑾谦找来的管事,都有一定的管理经验。
东家手中的册子,便是出自那位之手。”
说着,他指了下,站在左下首等候的男子。
月惊华表示了解,扬了扬手中的册子:
“这册子是出自先生之手?”
“是小人所写。”
被问到的男子上前两步,微微泛白的衣角处,有轻微的破损。
举手投足间,自带着书生气。
月惊华微微颔首,对于他的回答会满意。
“看先生这字,可有功名在身?”
“不敢当。”男子更谦虚了:
“小人谢毅曾参加过乡试落榜了,又想过再考的。但家里实在是没钱了,就没再去了。”
“没有人的人生是一生平坦的,坚持,不忘初心,总会成功的。”
“多谢东家,小人谨记于心。”
谢毅感激的道了声谢,其余两人,是对药材有一定的了解的,以前在药铺干过几年活的。
月惊华跟沈瑾钰两人从庄子里离开的时候,天色已经慢慢的暗了下来。
他们二人只是见了新找的管事,定了几条于双方都有益的规矩,便一起离开了。
谢毅和其他两人,三人全部都是药园的管事,负责的方向不同。
当天夜里,谢毅便将所有能干活的人,全部分成了十人一组。
每组选一个人为组长,抽签决定耕地所在的区域,然后负责种植药材。
前来干活的工人,看到张贴出来的名单后,都疑惑的很。
“不是说来干活吗,这是整哪出啊?二哥,你看到你在哪一组名单里面了吗?”
问话的是一个身形比较瘦的男子,上上下下的瞅着名单。
“正看着呢!”被称之为二哥的男子,扯着嗓子说。
仔仔细细的看了好几遍,才确定自己的分组。
只有一小部分人,找到了自己的分组。
其余人,就跟着看热闹了。
看了半天,也没找到自己的名字。
在大家伙儿好奇的目光之下,谢毅跟其他两位管事走了出来。
“谢管事,孟管事这是怎么一回事啊,不是说来干活的吗?这怎么还分起了组?”
“大家先别着急。”谢毅同大家伙儿摆了摆手,让大家安静下来,然后耐心的解释。
“这分组一事是谢某想的,大家伙儿来之前,想必已经有所了解了。
咱们这庄子是百草堂药铺的,是东家买来做药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