蚊蚋:“不、不可能……怎么……不是真的……做梦吧……”
方圆上前一巴掌扇在程锡安肩膀上,学着孙猴子的语气,不满道:“呆子!发什么癔症呢?还不去拜见你师傅!”
程锡安突然虎目含泪,扑通一声跪在地上,嚎啕大哭,对着方圆嘭嘭嘭磕了三个响头!
方圆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情况,只见程锡安连滚带爬的跑向大光头保镖的方向,一把鼻涕一把泪,口中大喊:“哥!哥!我可算找到你啦!找的我好苦啊!哥!我是小安,你看看我啊……呜呜呜!”
被打成肉饼、贴墙上都不曾喊过痛的堂堂八尺男儿,彻底把自己哭成了一个委屈的孩子……
方圆揉了揉鼻子,吸了一把,可能最近要感冒,要么就是有点过敏,酸了吧唧的。
高索不知何时挪到了方圆身边,伸着脖子,远远看戏,慢吞吞的、又意味深长的问道:“所以,光头,是他们家的遗传?”
方圆艰难的把脖子扭向高索,大爷,论破坏气氛,我墙都不扶,就服你!
……
几辆全封闭式大卡车疾驰在返程的路上,烟尘四起。
车厢里,程锡安已经缓了过来,但抽搭个不停,说话声儿还有点哆嗦,盯着眼前的四个透明维生舱,脑海中一片空白。
鹦鹉则四仰八叉的躺在椅子上,用安全带把自己捆住,时不时打个嗝儿。
“吃撑了?”方圆皱着眉问鹦鹉,“回去之后,别跟任何人提这事儿,你知道吗?”
鹦鹉懒洋洋的看着方圆傻笑。
“为啥啊?我觉得我现在状态挺好,为啥不能提?”
方圆安抚了一下自己翻腾的胃,才道:“首先,我怕听到的人把隔夜饭吐出来,万一吐在路上,还要麻烦环卫人员打扫。”
“其次,我是怕你那个吃货妹妹,听了以后,学着你乱吃东西!”
“额!”一提到宋婉清,鹦鹉马上打起精神,“那丫头,不至于吧?”
方圆冷笑道:“怎么不至于?天天缠着信子给她钓鱼吃,难道我没说过,河里的鱼是吃什么长大的吗?”
“我保证不说!把事情烂在肚子里!”鹦鹉信誓旦旦的保证。
作为唯一见证了全过程的目击者,方圆用尽最大努力,把画面一点点擦除。
“我还有赛拉雷斯留下的血晶,里面主要成分就是伯恩一家的血脉,之前是用来救石头的,现在用完了,等你消化了,就再给你补补……”
鹦鹉当即眼睛放光,恬不知耻的嘿笑着说:“我现在也能吃得下……”
“一次性补过量……你就不怕从逆向制造,变成人家的代工厂吗?”方圆生怕鹦鹉听不懂,解释道,“你的异能极限在那里,过度摄入,来不及复刻,你吸收的能力,就会把你改造成一只地地道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