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倾权下车,宁氏叫住她,给她披上一件厚厚的披风。
“这是我刚给你做的,你平日里骑马,有件披风能遮挡风雪。”
原来阿娘方才一直在缝制的是这个。
她心中涌起一股暖流,“谢谢阿娘。”
“傻女儿,谢什么。”
宁氏看着女儿劳累奔波,将整个沈家甚至这些人的安危全系在她一人身上。知女莫如母,她明白女儿的打算。
所以,更加心疼。
她能做的不多,至少在吃穿上,能尽可能的多照顾她,让她能无后顾之忧。
“阿姐,你醒了?二婶让我告诉你,三姐姐已经醒了。”
沈倾辞走过来,沈倾权一喜,“真的?”
于是立刻去另一个骡车上,车内二婶正在喂三妹妹喝粥,看到她们来忙给他们腾位置,拍掉身上的雪。
“大姐姐,六妹妹……”
“你终于醒了,现在觉得怎样?哪里不舒服?”沈倾权握住他的手,两姐妹眼睛都泛酸,心中有无数的话说。
“我没事,感觉很好……”她说的是真的,能活着再见到家人,是老天对她最大的恩赐。
“三妹妹,活着就好,只要还活着,未来就有盼头。”
她没有讲太多大道理,也没有过多追问她被掳后的细节。她想,若三妹妹真想说会告诉她。若不想,她也不会提及。沈倾权是拥有现代灵魂的人,古代女子视如命的所谓的清白,贞洁,在她这屁都不是。
没有那层膜,她们就不是自己了?男子之所以居高临下,对女子品头论足,不过是因为他们居于高位,掌控女子的命运和前途。可一旦翻转过来,又待如何?
等她拥有可以主宰命运和天下的权利和地位,试问谁还敢多说一句?她会让她的至亲之人,拥有尊贵的身份和地位,再不会有一人敢轻视置喙!
“三姐姐,别怕,一切都会过去。我和大姐姐,还有二姐姐,我们都会陪着你。”沈倾辞也握住她们的手,她尚显稚嫩的脸,说出这番话时,却认真而专注。
沈倾权看着六妹妹,心中有些酸涩,回握住她。从破庙之后,她们姐妹两个就没有好好说过话。她一直想找机会,跟她好好谈谈心。因为破庙那晚的遭遇,她担心小妹会有阴影。
可这么多天,小妹一直表现的很乐观,坚强。她原本以为她在硬撑,可没想到,她竟然比她想象的更为通透。
她欣慰的抚摸着她的花苞头,她的妹妹,绝不是沉溺在过去自伤自怜之人。他们沈家,纵使是女子,也有其独树一帜的傲然风骨!
……
沈倾权看完三妹妹,去找父亲和二叔。
丁长善带着人刚从驿馆内出来,“姑娘,沈先生。驿馆的人说,可以暂时借馆后的空院给我暂住一晚,我跟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