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忽然,一道平静清冷的声音传来,打破僵持的局面。
沈倾权神色如水,轻轻拂去身上掉落的金叶。
“不可无礼。”
丁泰甩开鞭子,顺从退到她身后,高大的身躯犹如一座巍然不动的高山。
那婢女吓得一个趔趄,险些栽倒。
“蔡小姐恕罪,并非我不同意,而是丁泰乃军中之人,不受我管束。”沈倾权不疾不徐开口。
“什么?”蔡芙月诧异,“军中人?”下意识打量丁泰,只见他身姿挺拔,看起来的确有几分军中士卒的模样。
“不仅是他,其他丁家村人皆是受召,前往兖州青海王麾下参军。因途中遭遇倭寇,与主队走散,才会跟我们碰上,一同前往兖州。若蔡小姐不信,大可询问左右,青海王麾下是否有位姚参将,正是他亲点的丁泰为副将。”
随着她的话,蔡芙月脸色渐变!
青海王!
凡是幽州中人,听闻此人名号,没有不胆寒的!
若这些人真是青海王麾下军卒,那……
沈芙月迟疑了。
她曾听母亲跟人议事,好像提起过青海王一直在各地征兵,对拒不从者,或是有意阻拦者,一律枭首示众。
想到去年她在历山,看到兖州兵屠杀俘虏的一幕,后回去做了大半个月的噩梦,就不由心有余悸。
她纵使贵为蔡家小姐,也是不敢开罪兖州,更别说是青海王那样的人物。
在她的认知中,没人敢这么胆大包天,冒充是青海王的人。
沈倾权察其神态,又添了句,“丁家村村长手中有姚参将的亲笔书涵,盖了军印,若蔡小姐不放心,大可派人随我们前去查看……”
“不必了!”
不等她说完,蔡芙月已不耐烦摆手,“既是青海王的军卒,本小姐也不好强要了去。既如此……你们走吧。”
沈倾权作了个揖,“多谢,民女告退。”
带着丁泰,很快出了帐。
一场冲突,就这么悄无声息结束。
帐内。
“小姐,就这么放了他们?”那叫梅儿的婢女不服气。
“你个蠢货!难道要我去跟青海王抢人?!”碰了一鼻子灰,还在个贱民面前丢了脸,蔡芙月正愁气没处撒,她正好撞上来。想也不想,就直接甩了她一耳光!
“这点小事都打探不清楚,本小姐要你们有什么用?!”
她砸了茶杯,杯子顷刻四分五裂!
帐篷内下人全都跪了下去,还有那镖头,也是瑟瑟发抖。
“你不是说,他们只是流民吗?怎么会是征丁?”蔡芙月矛头立刻对准了他!
“小的、小的也不知道啊!小的在半道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