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的,就是一位。
他容貌和气质太出色,就好像皑皑雪山之巅的莲,给人一种高不可攀之感。
不过真正让她怔住的,是因为这个人,她前世见过。
她怔愣也不过瞬间,很快恢复如常,对着男子道,“公子,随我来。”
男子颔首,道了声谢,举步跟了上去。
一路上,小童好奇的来回打量,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
“这里好大啊……哇!那是马场么?好多马啊!”
“公子您快看,好多兵器,那是弓弩吗?”
小童面色天真无邪,一路上叽叽喳喳。
男子虽面露无奈,但却并未呵斥他。
“书童年幼无状,让姑娘见笑。”
沈倾权笑了笑,“童言无忌。”
看得出,他对这小童颇为宽容。
小童听到来人皆喊她主公,有些好奇问燕尧,“为何你们都喊她主公?主公不应该是男子么?”
他也的确是好奇,并无他意。
燕尧瞥了他一眼,没说话。
小童还想再问,被男子说了句,他吐了吐舌头,然后就老实了。
很快,四人回到沈倾权的帐篷,没多久,黄志深来了,给男子看了腿。
“主公,这位公子的腿只是外伤,没有大碍,抹上药膏,修养七八日就好。”
黄志深又给开了药,叮嘱了几句,这才离去。
“有劳。”
男子对沈倾权道谢,沈倾权倒了盏热茶递给他,“今夜公子就在此住下,我已让人安排了营帐,若有需要,公子可吩咐外面的人。”
“多谢。”
男子自始至终,都表现的礼貌而疏离。
一举一动,恪守礼节。
却又不会让人感到失礼。
他身上有种浓浓的书卷之气,一举一动,都透着受过世家礼节熏陶和饱读诗书的谦逊淡然。
“对了,还不知公子如何称呼?”
男子琉璃色清冽的双瞳凝视她,“在下,姓容。”
果然,是他。
“容公子。”
沈倾权勾唇,“我姓沈。”
“沈姑娘。”男子微微颔首。
两人视线空中相接,男子率先移开,沈倾权则叫来守在帐外的士兵,“时辰不早了,我让人送公子去休息。”
男子对她欠身一礼,随即跟着士兵离去。
沈倾权目送他离去的身影,若有所思。
这时,燕尧打帘而入,“你认识此人?”
沈倾看了他一眼,“怎么说?”
燕尧吊着眼,正当她以为他会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