材,五百年人参,紫灵芝,雪莲,每一种都是有价无市,极难寻得。
徐老费劲功夫,也才制成三颗,眼下这是最后一颗!是公子的保命符,结果公子就这么轻易给了别人?!
蓦然对上公子冷冷扫来的眸,护卫一凛,才自知失言。
“属下逾越。”他忙跪下请罪。
萧寒渊却未追究,“出去吧,此事不必告诉徐观。”
“……是。”
护卫很快退了出去,等房间内再次只剩下他们两人,萧寒渊望向沈倾权,发现她脸色比之前好了些。
气息也逐渐稳定。
他眉宇微松,这时,她嘴唇嗡动,好似在说着什么。
他仔细听,才发现她在喊痛。
“好痛,阿娘,囡囡疼……”
霎那间,萧寒渊竟心口被刺了下,他复杂看着她。
平日中的女人,坚毅,果敢,冷静,从容,遇到任何事,她都能很镇定的解决。无坚不摧,仿佛没什么能难得倒她。
可是,她也有脆弱的一面。
也会,怕疼。
这个认知,让他心中涌起奇怪的感觉,闷闷的,仿佛被什么堵住般,
他几乎是下意识握住她乱抓的手,另一手放到她身上,别扭又轻柔的拍打。
“我在,不疼。”
他就像是哄孩子般,眉眼冷漠褪去,带着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柔意。
渐渐的,她熟睡过去。
沈倾权在混沌中,好似感觉有人在她身旁轻轻拍着她。
低沉的,带着几分熟悉的声音,不断在耳边回响。
她想睁开眼,却感觉眼皮有千金重。后来,不知不觉,意识陷入黑暗,再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沈倾权苏醒过来,已是第二天上午。
她头脑昏沉,全身疼痛,半天没反应过来。
这时外面的门被打开,黄老走了进来。
看到她醒了,惊喜的快步走到床边,“姑娘醒了?”
“黄老……”
“太好了,姑娘终于醒了!”他立刻让守卫去通知沈宇松,他则先给她诊脉,查看她身体状况。
没多久,黄老眼中闪过惊讶,没想到短短一夜,姑娘的伤就明显见好。
昨日,他还以为姑娘晚上会高烧,没想到等到天亮他进来查看,姑娘不仅没烧,还睡得很安稳。
难道是因为姑娘身体好的原因?否则这么重的伤,寻常人不烧个三天三夜,根本别想醒来。
“太好了,最危险的时候已经过去,之后,姑娘只要卧床安心修养个一个月,很快就能痊愈。但姑娘切记,这期间不可再用武,也不可太过劳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