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自己去查,你觉得我会查不出来?”她目光犀利,仿佛轻易能看穿一切。
徐老冷汗连连,终于还是没扛住。
“……哎,还不是你重伤之初公子担忧你,就将他身上最后一颗保命丸给了你。那保命丸是老夫所制,需五十多种珍贵的药材,历经百日才得三颗。给你的,是最后一颗。本来你的伤虽严重,但还不至于威胁性命,可公子还是将最后一刻保命丸给你服下……”
沈倾权诧异,“为何我不知情?他何时……”忽然她声音一顿,想起她刚刚苏醒那日,大哥曾告诉她,她伤重昏迷之时有人点了黄老的穴,等他赶到时,房间内却空无一人。
后来黄老给她诊脉,却发现她呼吸稳定,伤口也被包扎好了。
难道是那时?
可不对啊,当日救她的不是那个白无魇吗?
“白无魇跟你家公子是何关系?当日萧寒渊也在?”
徐老眼睛一转,将错就错,“……对啊,白无魇跟我家公子是旧友,当日也是受我家公子所托才会带人来相救。我们公子不好露面,所以才拜托的他。公子一直在暗处,后来见你晕倒,心中挂念,怕你受苦才会将那最后一颗保命丸给了你。”
“公子对你的用心,就连老夫看了都不得不感动。我们公子,当真是重情重义……”
说到后面,连他自己都信了。
沈倾权拧眉,表示怀疑,“你说的是真的?”
“那还能有假?难道你就没想过,你受了那么重的伤,为何不到三日,就能下地?”
沈倾权的确有想过,但那时她还以为是因为解锁了基因链,身体强化的缘故。
原来是……
“此药珍贵,哪怕只剩一口气,服下也能起死回生。还可强健体魄,增强内力,老夫耗费了一百二十七个日夜才制成。你受了那么重的伤,这个月又劳心劳力,不曾好好将养。若无此药,你现在早就倒下了。”
沈倾权沉默。
心中,有说不出的复杂。
明明想跟萧寒渊保持距离,却一次次欠他人情。
这种欠别人的感觉,不太好。
特别是欠萧寒渊的。
徐老悄悄观察女子脸色,“咳,此事你自己知道就行,可千万别跟公子说是老夫告诉你的。当然,老夫可不是怕公子责罚啊,这不是我们公子面皮薄,怕他不好意思嘛。”
“他,面皮薄?”沈倾权嘴角一抽。
“当然!我们公子别看平日里一副冷漠的样子,其实啊,是面冷心热,特别是对自己在意的人……”徐老笑呵呵望着她,意有所指。
沈倾权无甚表情,“徐老这是拿着一份的工钱,干两份的活?你家公子知不知道你如此忠心?这口才,当大夫是屈才了些。”
“嘿你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