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先出去。
容璟之松了口气,随即对上燕尧探查的眼。语气疏离有礼,“劳烦。”
燕尧大大咧咧,“原本就是我们连累了你,姑娘说了,有任何需要随时告诉我们。”
又说了几句场面话,燕尧也离去。
直到半夜,容璟之才从冰水中出来。
结果第二日,军医就告诉沈倾权,他半夜发热,人病倒了。
沈倾权心中内疚,去看了他。
“劳烦姑娘特地跑一趟,我已无大碍。”
床上,容璟之一袭白衣,面色苍白,尤带病容。
完全一副病美人模样。
沈倾权问了军医他的情况,随即安抚他,“你安心养病,外面大雪封路,我们会在驿馆多停留几日。”
随即,房间内沉默下来。
一股古怪的氛围蔓延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