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的夜色,才回到府中。
没想到刚踏入屋子,就看到兀自坐在房中的男人。
她脚下一顿,解下披风递给玲珑,直接让她去歇息,不必守着。
玲珑乖乖退下,沈倾权进了房中,“大晚上你不去歇着,跑我这干什么?”
“等你。”
萧寒渊说着,拍了拍身边,“过来,给你换药。”
沈倾权净了净手,径自越过他,走向案台前。
“不必了。夜已深,你还是早些回去吧。”
她摊开面前的账目,一页页翻看着,时不时用朱笔标注一二。
萧寒渊走过来,似乎早习惯她这疏离态度,将一个药瓶放到她面前。
“之前的药应该已经用完,这是新的。每日两次,记得涂药,伤口别沾水。”
“早点休息。”
萧寒渊细细叮嘱,直到他离去,房门关上,沈倾权才抬眼。
目光落在那雪白的药瓶上,良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