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还比不上队里的两个女同志?”沈魏风说着看向走在前面的苏筱晚,蒋宇也看了过去。
确实,苏筱晚这一天下来,测量、清理、登记,甚至拍照,做比例尺,一样都没少干,还要时不时指导墓里的队员如何正确测量不规则文物碎片。
可现在看起来,她步伐轻快,精神饱满,一路和小雯又说又笑,和周围垂头丧气的男爷们儿比起来差异巨大。
“哎,她怎么这么好的精力?平时看着苏副队长病病殃殃很瘦弱的样子,没想到啊!”蒋宇觉得苏筱晚对他或者他们整个考古队来说都像一个神奇的未解之谜,以前顶多觉得她掌握着神秘的机关术,挺天赋异禀的,如今连体力也令人啧啧称奇。
“据她中午告诉我,咱们现在对这套工作流程还不熟,之前她参加的项目,一天的工作量是今天的几倍,考古学家都是直接吃住在墓葬旁边,有的甚至直接住在墓里边。”
“睡棺椁边儿上?!啧啧啧!”蒋宇惊奇地咂舌,不知道该如何评价才好。
其实感到奇怪的何止蒋宇,沈魏风也是百思不得其解,不过他不解的不是考古住在墓里,而是苏筱晚这天翻地覆的巨变到底所为何来。
他决定早点回去洗漱吃饭,晚上去1号院与苏筱晚好好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