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灲站起了身,他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都是他得罪不起的存在。
程海彪看着突然站起来的老人,皱起了眉头。
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
毕竟教育这一块,他们邢氏并没有过多涉足。
“小子,说话前先要讲究证据,你这空口无凭的,倒像是在污蔑我的学生。”袁灲本身气场就有些正派,此时那张脸冷着,看起来威严十足。
被叫小子的程海彪脸色难看的盯着袁灲:“你是谁,知不知道我是谁?”
这听起来有些像绕口令的话,让许向农没忍住笑出了声。
噗嗤一声,惹来其他人的注目。
许向农抬手,敛住笑意:“你们继续,继续。”不过那还没收起来的嘴角,就知道他此时憋的有多难受。
程海彪的脸色已经不能用难看来形容,他狠狠的瞪了一眼许向农,然后看向面前的老人。
袁灲冷笑一声:“你是谁我没兴趣知道,不过陆枋和陆淮是我的学生,你在污蔑他们的时候,要掂量掂量自己能不能承受住我们袁家的怒火!”
所有人听到这话,都忍不住诧异的看向袁灲。
就连陆枋的眼底都有微微的诧异一闪而过。
她对眼前的一切并没有什么兴趣,袁灲赶到学校来是因为什么她也知道。
那个朴教授他们见都没见过,但也替她省了很多麻烦事。
不过此时袁灲拿出袁家来说话,那就不单单是要她欠下这个人情了。
袁灲是想告诉她,你们必须去帝大。
虽然他们一早就决定去帝大,但袁灲这有些孩子气的行为,还是让陆枋忍不住觉得有些好笑。
邢立岩俯身,凑到陆枋耳边低语:“看来我家夫人有俘获人心的本事。”
陆枋没好气的瞪他一眼。
邢立岩见她这模样,轻笑一声,直起身。
看向程海彪时,脸上的笑意瞬敛,一抹寒意划过眼底。
“程总,我想贵公司现在应该没精力掺和这些事。”男人嗓音低沉,裹挟着寒意。
程海彪双眼微眯,那双浑浊的双眼有些阴沉的看着邢立岩。
“我公司的事,还用不着邢总费心。”然后看向陆枋“他们作弊是事实,怎么,难道邢总要以权压人?”
邢立岩敛住眸底的寒意,会议室里死一般的沉寂。
“邢总这是没话说了吧?作弊这件事,可不是用权势就能压下去的。”程海彪脸上带着得意之色,靠在椅子上,那肥胖的身躯,就像一堆肥肉。
就在所有人以为陆枋一行人无话可说时,连楼正脸上都露出了喜悦之色。
程海彪的电话响了。
他拿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