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行头,净了脸。一中放假,也没热水,耳根的边缘还残留着一些色彩的痕迹,他回到家,他父亲一看到他的脸,很是奇怪。
“你这脸是咋啦?”冷德金附近儿子的脸问。
“画脸谱了,可能没洗净吧。”冷战很疲累的说。
“画脸谱?”冷德金不解。
“我参加村里的玩艺班了。”冷战有些不耐烦。
“啥?”冷德金有些难以置信。对于他来说,参加玩艺班的人,都是些不务正业的混子,是很不体面的,是被有脸面的人看不起的,他没想到自己的儿子也会干出那种事情来。
冷德金难以置信之后,开始气得浑身发抖。
“小祖宗,你能不能有点出息?你能不能要点脸?”冷德金咬着牙,指着儿子低声骂。
冷战像没听到一样,没有任何的反应。
冷德金又咬牙低骂:“家里出了这么多变故,你还不争气,还自甘堕落。”
冷德金咬牙低骂根本就解不了心中的怒气,便双手摸向腰间,抽出了皮带。
王美兰见状,赶紧护住了儿子。
“德金,是我让咱家战儿去玩艺班的。”王美兰说。
王美兰又说:“他心里难受煎熬,是我劝他去玩艺班散心的。”
冷德金一听,这才稍稍消了些怒气,他抽出来的皮带最终也没有举起来。
“扮的啥角儿?”冷德金没好气的问儿子。
“孙悟空。”冷战也没好气的回答。
冷德金一听儿子扮的是孙悟空,被老婆给劝下去的怒气又腾的起来了。
孙悟空那是啥形像呀,尖嘴猴腮的没个正经。冷战村的玩艺班最近几年的角色很丰富,冷德金认为,即使儿子去玩艺班散心,那李豁子里的衙役,扮相很威武正派,白蛇传里的许仙,扮相很俊美,儿子可以扮这些角儿,可他却偏偏扮的是形像泼野的孙悟空。
更何况村里扮演孙悟空的孙长金还是他心里的隐痛。
所以,冷德金一听儿子扮的孙悟空,二话不说,又举起手里的皮带抽向了儿子。
“德金。”王美又赶紧护住儿子。
她感同身受儿子被退婚的痛苦,也理解丈夫被村人指责的难堪。
“德金,你弄啥嘞。”王美兰急得直跺脚,“这个时候,您爷俩要再不和,那不是让外人更看笑话吗。”
冷德金可不舍得抽老婆,扔下皮带,提着裤子蹲在地上。
“美兰,瞧瞧你给我生的啥儿子,竟然去找孙长金学扮孙悟空。”冷德金摇头无奈的说。他这个时候就像的威风影子。
冷战看到父亲那无助的样子,也很心疼他。可他自己身处世界末日,即便心疼父亲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再就是,他感觉他们爷俩此刻落到这个地步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