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随口说道:“我以前在冷店一中教英语,那学校有个叫李庆宾的老师,听说也是你们子首乡人,带着一个木偶脸的外甥女,刮风下雨的,还有礼拜天,带着外甥女来回奔波,我就纳闷他为啥不调回来……”
杨家村离李家村很近,两村的人相互之间都认识,杨老师一提李庆宾,杨玉英当然知道李庆宾这个人了。
“这个我也不清楚,不是一个年龄段的人,我伯妈应该知道他的事情。”杨玉英说。
“他咋带着外甥女,离家那么远,不是活受罪?”杨老师继续探听。
“没娘了,是个后娘,大概不放心后娘吧。”杨玉英说。
杨玉英又说:“那小妞可是个有福人,听说定亲了……哦,就是冷店的。听说男方家里富足的很,男方人也好看,还有本事。她这一下算掉窝里了……”
杨玉英又说:“她是林青山的女儿,这几年林青山也慢慢熬出来了……”
杨老师和高中女同学亲密交往了两年多,除了知道凤鸣是林青山的女儿,她没有再从女同学那儿得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就连凤鸣去棉厂上班她都没有听高中女同学提及过。
得知凤鸣在棉厂上班的事情,杨老师还是从一个很亲很亲的表哥那里听说的,她那个很亲很亲的表哥就在棉厂上班,还是棉厂的领导,春节前她就听很亲很亲的表哥说林青山的女儿就在他们厂上班,还和他们厂长好上了。所以,今年正月初十,她便又带着礼品去了高中女同学家,目的是探听一下凤鸣和棉厂厂长好上之后,接下来会有什么举动。按她的推算,接下来林凤鸣应该是趁着春节期间给冷战退亲。
她到了高中女同学家,不等她主动打听,高中女同学便主动说起了凤鸣。
“你知道吗杨珊,李庆宾那个外甥女可会作死,前几天和婆家退亲了……”
妙,太妙了,这正是杨老师做梦都想要的结果。
有了凤鸣与冷战退亲的确切消息之后,杨老师便在正月十二直奔冷战家而去。
她春节前来过冷战家,并且,来一次便把冷战家的位置给记牢了。这一次来,是轻车熟路,不用打听不用问,先去了大队部,见冷战住的东屋房上着锁,便直接去了冷战家。
大正月的,别人都去县城看玩艺了,王美兰和丈夫窝在家里哪也不去。因为不想出去晃,怕被村里人戳脊梁骨。
“我叫杨珊,以前在一中和冷老师是同事。”杨珊向王美兰自我介绍说。
杨珊?在一中和儿子是同事。
“哦。”王美兰立即恍然大悟,“你是不是教英语的那个杨老师?”
“是呀。婶子是怎么知道我的?”杨珊惊喜的问。
“经常听我家战儿说起你呗。”王美兰说着,上下打量杨珊。
“哦?”杨珊更惊喜了,她怎么也没想到冷战会在家人面前经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