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您的厚爱,谢谢。”
如此一来,贾玉轩不仅是满腹的疑问,还有些诚惶诚恐。
眼前这突如其来的天隆之喜,他感觉就像同天上掉的馅饼,如果没有合理的原因,那这个馅饼可能就是一个有毒的馅饼。
贾玉轩的思维很成熟,他认为这个世界上的任何一件事情都不是无缘无故,哪怕一股风,也有来头。
若换了别人,能与主持全面工作的王县长攀上关系,高兴还来不及呢,但这却成了贾玉轩心里的疑问。
接下来的路上,与王县长的对话,也仅限于工作上的事情。
“今年咱县的棉花种植面积是增加了吧?”王县长问。
“没有增加。”贾玉轩回答说,“从去年下半年统计的大数据来看,咱县的棉花种植面积比起往年来,是减少了。”
“为什么?”王县长问,“棉花不是农民的主国经济来源吗?这种植面积为什么会减少?这农民的发家致富不就受影响了吗?”
“很抱歉,我没有做过这方面的研究。”贾玉轩歉意的说,“但我个人分析,现在政策搞活了,允许个人搞个体经营,农民之中也不乏有头脑灵活的人,但凡有别的门路可走,他们都不愿去种棉花。”
“为什么?这种棉花也不用天天守着,不耽误他们经营别的吧。”王县长说。
“因为种棉花很辛苦,不是一般的辛苦。这可是我们厂的陈厂长一直强调的一句话。”贾玉轩说。
贾玉轩又说:“像小麦,玉米,大豆,红薯等这些农作物,它们只需要偶尔的除除草,施施肥就行,棉花不行,棉花除了施肥和除草,还要捉虫,打农药。这捉虫和打农药是需要农民顶着烈日天天耗在棉花地里去劳作的。等棉花开了,还要摘花和剥花,据我们厂的陈厂长说,这摘花和剥花也是很耗人。特别是剥花,耗的是农民的睡眠,晚上是一边打盹一边剥花,可想而知有多辛苦了。接下来还要晒花,不趁着晴天晒,花的颜色就不好看,卖不上等级,再接下来就是卖花,那就更难了。这卖花难,不用听别人说,我可是亲眼所见……”
“哎,我说贾厂长,我正要问你这个事儿呢。”王县长打断贾玉轩的话说,“其实呢,我们县的棉花种植面积已经连续三年在减少,你说这棉农卖花怎么就越来越难了?是不是棉花产量高的缘故?”
“我个人认为这与棉花的产量高没关系,而是与棉厂的收花效率有关。”贾玉轩说这句话的时候,神色突然很郑重。
“说得太好了,特别是从贾厂长的口中说出。”王县长突然激动的握住了贾玉轩的手,“我代表咱县的棉农谢谢贾厂长。有贾厂长这句话,今年咱县的棉农去县棉厂卖花就不像往年那么难了吧。”
“我也替咱县的父老乡亲感谢王县长,咱县有王县长这么体察民情的好县长,是咱县之幸,是咱县乡亲之福。”贾玉轩说这番话的时候,突然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