鸣这才知道那年轻男人是贾玉轩的姐夫。他是来接姐姐母子的。
爷爷又跑进堂屋,提出大半兜缨桃,递到爸爸手里。
全家人将姐姐一家三口送到院门外,爷爷和贾玉轩还有凤鸣就折回来了,爸爸提着缨桃,和妈妈一起将姐姐全家一直送出胡同口,就像刚才爷爷送小姑一样。
爷爷一进院就说:“你爸妈不在家吃晚饭,咱爷仨吃。”
爷爷说着,直接奔进厨房,开始忙碌晚饭。
爸妈送姐姐回来了,妈妈进西屋少做收拾,爸爸先进厨房收拾些菜食,又去堂屋收拾些开盒的果品糕点。
今天爷爷生日,收到很多寿礼。爷爷走出厨房,也进堂屋收拾一大箱子,搬到缨桃树的自行车上。
爸爸跟在爷爷身边,连声说到:“伯,留着走事儿吧。”
爷爷说:“最近没啥事儿要走,过夏就坏了,让小四儿吃。”
小四儿就是贾玉轩的妹妹,名叫贾玉莲。奶奶生前都喊玉莲为小四儿,爷爷当然也跟着奶奶喊小四儿了。
爷爷又说:“下星期天玉栋要是还回来就好了。”
“今天玉莲和玉栋都回来过了?”贾玉轩问。
“玉莲送了你大姑他们就回那边了,玉栋和二姑他们一起走的。”爷爷说。
爸妈推着自行车走了,两辆自行车上都是满满当当的,贾玉轩一直送爸妈出胡同,一家三口站在胡同口,贾玉轩便询问让他去省里学习的事情。
“听棉厂的老人说,从棉厂创办以来,每年这时候去省社招待所学习的都是棉麻的来务经理,今天怎么直接点名要我去?”贾玉轩问。
爸妈一听,先是沉默,但也不能一直沉默。
“你年轻,正好拓展一下人脉,曹林不是带你去他小姨家了吗。”爸爸沉默之后说。
曹林是莹莹的三哥。
妈妈想说什么,却欲言又止。临登车之前,还是回头说:“那件事,全县都传遍了,压根就是你的错。”
妈妈又说:“若是金枝玉叶,那样闹腾倒也罢了,为了一个村里的丫头,被人这样非议,值吗?”
妈妈又说:“你从小到大都是有主见的人,这件事却不像一个有主见的人做出来的。我看你一进棉厂就迷失了自我,你爷爷竟由着你的性子胡来,他也是老糊涂了,他把人一领家里他就直接认孙媳妇,也不了解一下对方的啥背景,好像我生养的儿子寻不着媳妇似的。”妈妈又说:“正好趁这个机会去省里清净一下,对你有好处。”
妈妈每说一句,爸爸就符合着点头:
“嗯,是的。”
“说的是。”
“对,是的。”
……
贾玉轩望着眼前这夫唱妇随的恩爱爸妈,他便也跟着点头。他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