汇报,离开棉麻之前,他用棉麻的电话给厂里打了个电话,寻问老棉农的善后处理情况,得知护送老棉农尸体的陈科长他们已经回厂,又得知厂里的收购工作很顺利,他才如释重负。
从中午昨天到今天中午,他的身心都处在高压之下,看上去依然沉着冷静,有条不紊,内心世界却飞速的旋转,现在一切都解决了,身心也放松了,便带着靳科长和杨进辉在街上的面馆吃了午餐,还要了一扎啤酒,喝了个尽兴才回厂。
贾玉轩一回到厂里,孙玉玲便向他汇报说,上午他家里人打了两个电话,最后一个电话还特别交待,说他爷爷病了,住进了县人民医院。
他昨晚没休息好,今天又汇报了一上午工作,本想下午补会觉,一听说爷爷住进了人民医院,哪里还坐得住,他开车直奔县人民医院。
一路上他都担心的想像着爷爷正输着氧,挂着吊瓶,医生围一圈正在抢救。所以,去医院的一路上都担心的要命。到了医院,寻到爷爷的病房,见爷爷正躺在病床上剥桔子,小姑一旁坐着给爷爷说家务事。
小姑见贾玉轩来了,端着刚用过的碗筷出去洗涮了。
爷爷将剥好的桔子分一半给贾玉轩,然后送进自己嘴里一掰,大概有些酸,他咀嚼的时候直皱眉。
“轩儿,有些话爷爷想提前给你说。”爷爷咽下桔子,将手里的桔子放在病床柜上。
“什么?”贾玉轩也将手里的桔子和爷爷的放在一块。
“你和凤鸣。”爷爷郑重的说。
“怎么了?”眼前的场景他感觉似曾相识。突然想起昨晚的梦里出现过这样的片断。
“你如果真喜欢她呢,就不要在乎你妈妈的态度,她不给你举办定亲仪式,你就别要那个定亲仪式吧。”爷爷注视着孙子说。
“嗯。”贾玉轩点头。
“等凤鸣到了结婚年龄,不动声色的去登记结婚就行,反正你们棉厂就可以开证明。”爷爷压低了声音。
贾玉轩点头。因为他一直也是这么想的。
爷爷又说:“爷爷现在最担心的是,如果有一天,你会碰到另一个你喜欢的女孩儿。如果真出现那样的事情,你得答应爷爷,你一定要对得起风鸣,不管用什么手段,都要将她安排在市里工作,她可不能再回县城啦,现在天天跟你跑,全县都知道她是你的人,再回到县城会很惨的。”
“爷爷放心。”贾玉轩笑了起来。
他不明白爷爷怎么会有这种担心,难道他连自己养大的孙子都不了解,都不相信了吗。
“谢谢爷爷。”贾玉轩望着憔悴的爷爷,突然想起昨天回老宅拿材料时,爷爷默默的跟随自己出院门的担心表情,现在想起来还是心疼不已。
“谢我什么?”爷爷不解的问。
“谢谢你这次帮我,昨天下午曹主任给胡经理打那个电话太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