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传言,都不要相信,只默默的等待就行,等到她二十岁生日到了,便会等到她想要的结果。
“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凤鸣突然说。
“嗯?嗯。”贾玉轩先是一怔,然后赶紧点头。
“你说,在古代,一个当官的很博学,也很廉洁,他就一定能治国吗?”凤鸣问。
“嗯。”贾玉轩若有所思,然后说,“学高为师,身正为范。博学是学高,廉洁是身正,论语上说,学而优则仕,可以为官,这……有错吗?”
“我说的是治国,而不是为官。读了一些史籍我才明白,这治国和为官可是两码事。你以为是个当官的都能治国吗?从古到今,官场上,你扒拉扒拉那些当官的,有几个能治国。特别是一个朝代的末期,那些当官的,除了素尸餐位的,就剩下拼命往上爬的。”
贾玉轩忍不住笑了,急忙背过脸去。因为这让他想到了自己,一直谋划着离开棉厂,脱离供销系统,进入到行政系统。
于是,贾玉轩便笑着问:“你是不是有所指?谁呀?”
“司马光。”
“资治通鉴?”
“嗯。”
“在世人眼里,他应该是个圣贤形像吧。”
“世人是怎么知道他是圣贤形像?还不是从教课书上给他下的圣贤定义。”
“主要还是通过资治通鉴知道的吧,在古代,好像能立书的人,就是圣贤,比如说孔子,孟子,司马迁。怎么?天天在图书馆里扒拉那些古籍,逮到司马光不圣不贤的黑料了?”
“他除了博学和廉洁,没有半点治国之才,那个丞相的位置被他坐上了,可真是暴殄天物,亵渎官职。”
“呵呵呵,这么严重,说来听听,最好是拿出真凭实据来,别拿你的什么先有蛋的土理论。”贾玉轩很开心。
此时此刻,是二人自己的世界,棉厂又大放假,贾玉轩对凤鸣谈那些被偏面化的历史人物很感兴趣。历史是一面镜子,因为他刚才从凤鸣谈到的历史方面联想到现实中来,并对号入座联想到现实中的某些人。
“司马光可是极力反对王安石变法的。”凤鸣说。
“嗯。”贾玉轩知道这个。但他不知道司马光不懂治国的记载,所以,他很迫切的想听凤鸣侃历史。
“王安石变法的宗旨,是富国强兵,新法推广的初期,确实富国强兵了,当时从西夏那里收复了一些失地,西夏不甘,一直骚扰,想夺回去。变法失败后,神宗驾崩,哲宗继位,因为年幼,由神宗的母亲高太后垂政,面对西夏的骚扰,高太后不想打仗,名义上是息战养兵安民,便在朝堂上说,那些不毛之地,费军饷,耗民财,不要也罢。当时司马光做为丞相,就在旁边,他作为丞相,一句话也没说,等于认可高太后的弃疆旨意。还有记载,说司马光主动面见高太后,劝她弃疆,以息战养兵。由此可见,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