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好像出现了幻觉,白杨就是从那束光中走过来的。
也就那么一怔,贾玉轩赶紧将刮胡刀放在了厨房窗户上,拿起温水盆里的毛巾拧了一把,擦了一下简单刮过的脸,掏出手套戴上,转动轮椅迎上同学。
「谢谢你来看我,白杨。」他仰望着白杨说。几片不规则的阳光在他俊弱的面容上浮动。
「你这是怨我这么长时间没来看你吧。」白杨看清贾玉轩的状态之后,心里一阵疼痛。
爸爸赶紧将饭桌搬进西屋,摆了两人的早饭,电丝炉打开,风门关上,他就上街买菜去了。因为儿子同学来了,中饭肯定要做丰盛的午餐来招待客人。
屋里很快暖和起来。
贾玉轩围桌吃早饭,白杨坐在一旁看他吃。同学上次来,是一个多月前,当时的贾玉轩,
精神很好,除了腿不能走路,一尘不染不他和健康时一样,英武俊美。现在确实虚弱了,比他接到丁厂长的电话时想像的还要虚弱。他也不敢问这是什么,因为一问,就等于说他现在的状态很糟糕。
「路上好走吗?」贾玉轩喝了一口玉米粥问。
「公路上没存住雪,畅通无阻,大概路面太滑,途中有一起车祸,货车将面包车撞沟里了。」白杨说。
贾玉轩的眉额立即皱了一下。这让他想起了那次凤鸣因为堵车没回来,也是街上有车祸而堵车造成的。
「是不是丁厂长在电话里强调什么了,来得这么快。」贾玉轩笑问。他笑的时候,眼角和额头有皱纹了。因为他最近太清瘦了。
「我早该来看你了。」贾玉轩的笑让白杨有些心疼。他指了指了拿来的包装盒子,说:「学校去东北招生的时候,带回来的长白山人参,还有同事从杭州带回来的两盒绿茶。」
「茶叶留下,人参拿回去给伯母。」贾玉轩望了望盒子说。
「少给我客气。」白杨瞪了他一眼。
贾玉轩又报以一笑。他简单的喝了碗汤,就让同学把饭桌和饭菜全撤一边了,他要趁着爸爸不在家,和白杨谈点正事。
「最近是不是有心事?」白杨撤了饭桌,坐在贾玉轩身边问。
「是呀,所以让你过来,帮我了一些心事。」贾玉轩说。然后他从轮椅扶手的帆布兜里掏出干净的毛巾擦了擦嘴,又从壶里倒了杯水漱了漱口,拉开风门吐到门外,关上风门,回到电丝炉旁边,让轮椅挨着同学。
「那个统计老师又结婚了吗?」贾玉轩问。
「哪个?」白杨有些懵懂。
「就是以前对凤鸣有意的那个。哦,那个梅花桩。」贾玉轩说这话时,微微一笑,好像在说一个久违的朋友。他以前可是对那统计老师特别忌讳。
白杨更懵懂了。这么长时间了,那梅花桩早辞职了,谁知道他又结婚没有。贾玉轩怎到突然问起了他?是不是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