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陈科长,陈科长一听,立即汇报给了丁厂长。
丁厂长听了陈科长的汇报,立即想到了赦厂长被撤的当晚,他拿着前场主管的名单给贾玉轩过目,贾玉轩一看到冷辉的名字,眉额立即皱了起来,然后寻问冷辉的去留,当听说冷辉继续留任垛长时,贾玉轩虽没有反对,却说冷辉为人很没品德,建议调他去脱绒车间的事情。
丁厂长很少听贾玉轩那么评价一个人,那么厌恶一个人,他当时感觉贾玉轩一定是了解了冷辉不为外人所知的劣迹。
当他听了陈科长的汇报,这才明白这个冷辉可不是一般的恶劣,而是一个置人于死地的歹毒之人。
一向以贾玉轩马首是瞻的丁厂长,当时什么话也没话,没说冷辉一个不字,却对冷辉起了杀心。他心里很不平静,正是收花旺字,他当天抽出时间向贾玉轩汇报这事的时候,一提冷辉两个字,还忍不住一脸的杀气。
贾玉轩当时听了之后,确实很震惊,如果没去青云禅寺之前,他肯定不会放过冷辉,肯定要报案追究这件事情。去了青云禅寺之后,总感觉自己置身于尘世之外与尘世之间,有些事情看开了,不想再加重某种因果。所以,当时丁厂长一脸杀气的要让保卫科抓冷辉送公安时,贾玉轩阻止了。
“把他从脱绒车间调到前场,恢复原职吧,就给他说是我的意思。”当时贾玉轩心里经过一番纠结和挣扎,是这样嘱咐丁厂长的。
“什么?”当时丁厂长那一脸的震惊很天方夜谭。
对于他丁厂长来说,眼前坐的如果不是贾玉轩,而是别人,哪怕是他的父母,他也会勃然大怒的质问对方是不是疯了。但眼前坐在轮椅上的是贾玉轩,他曾经的顶头领导,并一手将他从办公室主任扶正到一把手的知遇之恩之人,他是敢怒不敢反驳。
只见丁主任双唇哆嗦,眉额紧拧,难以置信的望着贾玉轩,那脱唇而出的“你疯了吧”,被他紧紧咬在唇齿之间。
当时贾主轩望着丁厂长那杀气汹涌的表情,知道他接受不了自己的提议。
“就算为我积德行善吧。”贾玉轩笑着拍拍了自己的双腿。
“他是杀人犯。”当时丁厂长双眼里的杀气有增无减。
丁厂长又说:“当时老大如果不是送医院及时。”
一时,二人都不说话了,但丁厂长脸上的杀气很坚固。二人之间好像隔着一条没有渡船的河流,河这边是盛开着佛莲,河那边是杀人的利刃。
“当时为了扶正你的职务。”贾玉轩微微一笑,打破了沉默说,“我爸都求到我姐她公公那儿了,我姐夫全家都以为拿了你很多好处。其实什么也不图你,主要是你工作能力强,不坑害棉农,工作很踏实,能管理好棉厂。再就是因为我和凤鸣的工作关系都在棉厂,有你在棉厂主持全面工作,遇到什么事情,也能和你这个厂长说得上话。你主持全面工作以后,也没有提过让你为难的事情吧?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