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推自行车离开,原来外边的那些人,都停止了正在进行的事情,怔怔的望着她。直到出了棉厂家属区,她回头张望,那些人还有冲她指指点点,包括正扔沙包的几个女孩。
当天晚上,凤鸣的哥嫂坐在电视机前陪凤鸣说话。
现在凤翔也相信贾玉轩已经真走了。因为他听莹莹的四哥说,贾玉轩入殓的时候莹莹的四哥就在场。
“凤鸣,别再执念那个人了,哥知道你心里苦。可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很长……”当哥哥的想安慰妹妹,他想让凤鸣相信贾玉轩真的走了。
“哥,你怎么也和外人一样。”凤鸣却很不耐烦。
嫂子赶紧给哥哥使眼色,示意他别再劝了。
哥哥却有些来气。常言说,黄泉路上没老少。这丧夫的年轻女性,也不止自己的妹妹一个人,可别人丧夫之后,悲痛归悲痛,都还是一个正常人。自己的妹妹丧夫,不悲痛也就算了,还坚信丈夫没有死,正躲在某一个地方,你说这可气不可气。他从小到大的记忆里,因为伯的缘故,他们家要是发生些什么事情,很快就会被推到议论的风口浪尖上被人宣扬。妹妹如果不赶紧清醒过来,很快就会被人宣扬“林青山的女儿如何如何”。
“他是真走了,入殓的时候你嫂嫂的四哥就在场。”哥哥耐着性子劝说,想让妹妹赶紧清醒过来。
妹妹一旦清醒过来,知道丈夫真走了,免不了一场悲痛。他也做好了妹妹悲痛欲绝的心理准备。这妹妹一悲痛,外人也不再说妹妹不正常了。
“我不听。”凤鸣捂住了双耳,还是一幅贾玉轩根本没有死的架势。
“你是真糊涂还是装糊涂?”凤翔没了耐心。他气得恨不得给凤鸣来几巴掌,彻底打醒她。可他的手抬了几抬,都没有抬起来去付诸行动。如果放在以前,他还不知道凤鸣不是亲妹妹,早一巴掌打过去了。在这方面,他真是佩服自己的伯,明知道凤鸣不是亲生女儿,还视如己出,该打时决不手软。他现在还记得有一次凤鸣跟冷战回去住了一晚,伯一巴掌差点把凤鸣给打倒。
劝不醒的人,可以打醒。可凤翔下不去手。
凤鸣见哥哥一脸怒气的瞪视着自己,怕再争执下去和哥哥闹僵了,虽说是亲兄妹,闹僵了她也不好意思住下去了,现在的她不住在哥嫂这里,又能住在哪里呢,老宅暂时她还不能回去住,因为她知道丈夫不在那里,可棉厂家属区的新宅连张床也没有,她现在也懒得置买,就是置买也要哥嫂帮忙的。
为了不和哥哥争执,她起身去了小屋,躺在那张小床上睡去了,尽管她没有睡意,可她实在不想听人说丈夫去世的事情,只有她最清楚,丈夫根本没有去世。
第二天,凤鸣吃了早饭就去棉厂了,去财务室领了工资和年终奖,还要报了一些车票及学习资料费用,她的学习资料费都几个月没报了。以前,都是丈夫帮她整理,凑着丁厂长来家顺便交给丁厂长了,包括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