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应该是这些个沾亲带故的故意损害庆嬷嬷的名声的,庆嬷嬷怎么可能胡乱的瞎指点呢,这简直就是不可能的!”
初大管家严肃的面孔忽然有了笑意,庆嬷嬷啊庆嬷嬷,这回啊你碰见小王妃,我压小王妃赢,而且是稳赢!
不管这么多年庆嬷嬷你有什么底牌,但是我初大管家绝对会和你相对到底啊,小王妃都这样说了,本大管家倒是想看看庆嬷嬷能站出来承认或者否认的样子啊,那场面肯定想想都很有意思啊!
沁慧的确是在将庆嬷嬷一军,省着这如影随形一般的庆嬷嬷出现在王府各个角落,拥护者甚至比肃亲王妃都高,而且从上次救治老祖宗的情况来看,沁慧对于庆嬷嬷到底是什么人采取保留意见,沁慧十分相信自己的直觉。
所以现在东侧院的夫人们都是一种便秘不可置信的表情看着沁慧,然后相互看看,在抬头看看天空,难道是在白日做梦?
小王妃这是疯了吗,管家第一天,就和庆嬷嬷这一房对上了,那可是王府所有的奴婢啊,这个也太不理智,太不明智,太不合情合理了吧?
只是这些夫人不清楚,做主子一定要有主子的威严和尊严,绝对不能让奴婢们给玩的团团转,那这个主子有何意义?
干脆和奴婢们一起玩好了,顺便给家产全给奴婢们多好?
因此现实的世界就是主子和奴才之间必须泾渭分明,否则早晚会出事的!
初大管家很痛快给针线房封了,并且将针线房的库房也封了,针线房大管事嬷嬷丽娘气的浑身都在哆嗦,指着初大管家说道:“初大管家你行,你狠,回头你和我姑祖母去解释,我可不去!”
天涯啪的一声鞭子抽在地上,丽娘惊得跳了一边去了,嚷嚷道:“天涯总管,你只是这博丰院的总管,没有理由管到针线房的头上来,你敢打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天涯啪啪啪的几鞭子就落在丽娘的脚边,丽娘吓得嗷嗷尖叫左躲右闪的,天涯毫不在意的说道:“本大总管是小王爷的人,有本事你去和小王爷问问去,或者本大总管一定让你记住我是谁,现在主持中馈的人是小王妃,本大总管自然是要全力配合的,”
“我们小王爷离府办事之前可是说了,王府谁对我们小王妃不礼貌,鞭子说话,谁给小王妃上眼药,飞镖说话,谁给小王妃添堵,博丰院有的是棋子让大家品尝,博丰院就是牛,别说一个针线房了,未来我们是否要继承这王府还看心情呢,你们算什么东西,一个狗屁的针线房,那个庆嬷嬷算什么,说得好听是照顾了三个王爷,实际上用她照顾什么了,一个老奴才还敢在小王妃面前自己给自己贴金,一把年纪都说荣养了,见天搀和王府一众闲杂事等,还要不要脸?”
沁慧有些话不方便说,天涯这个桀骜不驯在王府独树一帜的大总管都给说了,若不是场合不对,沁慧都想拍巴掌了!说得好!
怪不得一开始思阳说带她看看庆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