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想感谢我?”
“是。”
“用这些东西吗?”
“不,这只是上门拜访的礼品,你想要什么,尽管提,能满足的我一定满足。不知壮士如何称呼?”
“江,江雾渔。”
“那我就称你一声江叔吧。不知江叔想要什么?”
江雾渔笑了一下:“十八讲,你和她大哥会为了她,愿意把所有钱财都给我?”
“是。”
江雾渔又笑:“我果然没看错,小丫头是个有福气的。不过我不要钱财,只求姑娘给在下一个栖身之所,以及一份有稳定收入的工作,哪天我要是暴毙街头,也请姑娘替我收一回尸,草席一卷随便挖个坑埋了便好。”
“江叔放心,真有那天,我一定厚葬江叔。”
江雾渔哈哈大笑:“那就这么说定了?”
周慕娇冲马大郎点了点头,马大郎便亲自将礼品放到门口,周慕娇说:“江叔想做什么工作?”
“在下这一生,走南闯北,南货北卖,北货南卖,虽能勉强果腹,却是颠簸流离,时时感到凄楚无依,因此在下的心愿,便是能找个地方,安安稳稳度过余生,至于什么工作,在下并不在乎,若是在下不能做的,想必姑娘也不会安排。”
“我记下了,回头有合适的,我让人通知你。”
“什么时候?”
“十天之后。”
“那我等你啊!”
“好。”
江雾渔目送周慕娇一行人离开,直到完全看不到影子了才收回目光,他看了眼门口摆放着的好几个篮子,笑了笑,全部将它们拿到了屋里,他也不去翻里头是什么礼品,屋门一关,他便走进了其中一个房间。
房间只有一个窗口,挂着厚重的窗帘,空气不怎么流通,江雾渔打开门,第一时间便去拉窗帘。
深秋的午后,阳光热烈,光线它们争先恐后地往房里钻,不一会便充满了整个房间。
床上的妇人突然在梦中惊醒:“小渔,是小渔吗?”
“娘,是我。”
床上传来悉悉索索的声响,不一会,一个衣着素净,却是满脸愁苦脸色苍白的老妇人走到了阳光底下。
江雾渔将人扶到厅外,老妇人才落座,便一眼看到了旁边的那几个篮子。
“刚刚有邻居过来啦?”
“不是邻居。”江雾渔解释,“娘还记得前两天,我跟你提过的十八姑娘吗?是她的家里人送来的,特地来谢我。”
老妇人记得这事,二十年了,得江雾渔出手出帮的人不计其数,能让他记挂并特意跟她提起的,只有这个叫十八的小姑娘,这小姑娘的家人倒是有心的,只不过……
老妇人视线从礼品上收回:“我们什么时候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