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都被他躲过了。
但就算只有一点点药水，都让他感觉身体被不受控制，一个劲儿吐血。
原本凌霄看中的人是他，要是他乖乖顺从了，是不是他的妻儿就不用死了？
不会的，凌霄说不定会让他杀了他的家人，结果还是不会变。
卓瑜知强撑着身体，安葬了阿音之后，才离开了东州，凌霄伤他儿女，杀他爱妻，此仇不报，他枉为人！
打探到南州的时候，他遇到了一身落魄的凌楚焱，他蜷缩着身体，被一群乞丐肆意踢打，昔日的贵公子活的不如一条狗。
他最终还是没忍心，出手把那些乞丐赶走，拉着凌楚焱去洗漱了一番。
凌楚焱的目光十分呆滞，像个木头桩子一样，让他洗澡也不动弹，让他吃东西也不动弹。
他知道他现在的样子已经改变了太多，药水改变了他的容貌，凌楚焱认不出来他也正常。
不得已，他说出了自己的身份，没想到凌楚焱直接跪下了，声音凄然。
“爸，对不起，我不知道事情会变成这样，对不起，对不起。”
卓瑜知已经从凌老那里知道了事情的大概，他不怪凌楚焱，那是凌霄犯下的罪孽，找凌霄足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