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的帽子。
“那个男人并不像你想的那样,也没有玩弄过清欢的感情,你不要瞎猜了,只能说个人有个人的缘分吧。”
???
这说得也太扑朔迷离了吧?
傅绾绾怎么也想不到,苏清欢这样宅女又文静的个性,能够喜欢上谁。
而且宁可放弃秦子朗的追求,也要为那个男人买醉。
有的时候人的脑回路就是存在一定的盲区,傅绾绾在苏清欢的暗恋对象里首先排除了傅家的人,自然是想不到自己一直骂来骂去的男人就在眼前。
“哥,你说清楚一点啊!好歹告诉我那个男人是谁啊!”
傅修泽随意地摆了摆手。
“你想知道就去问清欢自己。”
这推皮球的招式有那么好玩吗?
傅绾绾委屈地瘪瘪嘴,见傅修泽已经走远,她最终还是没有缠上去。
这种时候追上去也没有什么意思。
女孩叹了口气。
暗自为苏清欢祈祷能早点走出恋爱失败的痛苦。
……
苏清欢第二天醒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宿醉的感觉还麻痹着神经,让她觉得四肢都有些不舒展。
女孩洗漱完下楼,就罕见地看见了傅修泽和傅绾绾都在楼下用早餐。
“清欢,你起来啦?早安呀!”
傅绾绾挥舞着银色的刀叉,朝苏清欢扬了扬右手中的三明治。
“绾绾姐早上好。”
苏清欢朝着傅绾绾微笑着点点头,而后看到傅修泽在傅宅用早餐的时候就觉得头皮有点发麻,事出反常必有妖。
“傅大哥……早上好。”
这具凡人身躯就是碍事。
苏清欢是真的记不太清楚自己昨天晚上做了点什么的。
但是要说完全没有印象,那也过于离谱了。
苏清欢隐隐约约想起自己好像缠上了傅修泽,似乎中途还撞上过李管家。
最要命的是。
为什么她的嘴角会那么痛?
感觉像是磕到了什么硬物一样的尖锐感强烈。
“统儿,我昨天该不会对傅大佬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吧?”
“你猜?”
“我不猜!统儿,关键时刻不要坑我好吗?”
“我可没有坑你,酒是你自己喝的,说什么酒壮怂人胆,借着酒醉崩一崩文静的人设也很正常,现在这个锅凭什么扣在我脑袋上?”
“好统儿,那你悄咪咪地跟我说一下,我昨天没有调-戏傅修泽吧?”
“很不幸的是,你猜错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