斥着的并不仅仅是此刻被偏爱的喜悦,还有属于原主的那种委屈爆发的痛。
没有人明白,被人无条件相信是怎么样的一种快乐。
在原主被千夫所指的时候,没有人真正完全站在原主这边。
就连原主的父母和弟弟苏郎朗,也忍不住怀疑,为什么自己的女儿,自己的姐姐,可以跟三个男人做出这种败坏门风的事情来。
没有人会去谅解,原主最初是被胁迫的。
等到她越陷越深的时候,大家不会体谅她曾经受到的痛苦,还有斯德哥尔摩训练出来的神经质,也不会体谅她流掉了一个孩子、以后终身不能再有孕的悲哀。
大家只会说她活该。
说她不要脸。
说她丑小鸭也想变成白天鹅。
甚至有人说傅司陵和言家两兄弟都是无辜的,不知道被这个村姑灌了什么迷魂汤才会走到这一步,仿佛原主曾经受到过的苦痛,都是她精心策划,引这三个男人上钩一样。
不是完美的受害者,就活该接受谴责。
每一个精神受到折磨的日与夜里,原主都想过纵身一跃,结束自己的生命。
她会想,到底是自己错了,还是这个世界错了?
……
就连自己血脉相连的亲人,最亲的父母和弟弟也无法理解她的“放纵”,所以真的就是她咎由自取吗?
没有人可以给原主这个答案。
然而眼前这个少年,却真诚地告诉,说比起苏清欢难过,他知不知道事情的经过已经不重要了。
他愿意无条件站在自己这一边。
……
【一小时替换】
到季然此刻含情脉脉的眼神,只怕也无法抵抗得住。
苏清欢心跳再度加速了几分。
“你怎么证明?”
“你还记得你希望我为你除掉三个熊孩子吗?我想我现在略微猜到那三个人是谁了。”
“……”
苏清欢愕然。
“你猜到了?”
“恐怕是言家那两个不学无术的小子,还有傅司陵吧。”
原本季然还无法笃定这个答案。
只是某一次无心捡起苏清欢的作业本的时候,却看到苏清欢在草稿纸上反复地涂写着两个字。
傅,还有言。
看到傅司陵的姓氏的时候,季然第一想法就是说不出的嫉妒,以为苏清欢是像傅司陵说的那样,对他情根深种。
可是后来看到苏清欢在下面还写了言字,而且将这两个姓氏重重地用红色水笔勾起,还打了个叉。
季然是个深暗心理学的人,几乎就从那个时候,一眼断定了,苏清欢恐怕是对这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