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从不考虑蹚这种浑水。
……
“怎么办?我现在倒是真的有一丝喜欢你了。”
从没有人这样明白地跟慕容琛说过这些。
即使这个道理,慕容琛比谁都更清楚。
他难免有一丝遗憾地望着少女,看她眸光流转潋滟,心中的某个角落里,有种隐秘的渴望在生根发芽。
他的确渴望权势。
以前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同时渴望一个女人。
放在眼前,爱美人拱手江山这种事情,是慕容琛最嗤之以鼻的。
但是此刻慕容琛忽然理解了,有些人的出现就是那么不讲道理,甚至还可以让你动摇原先的想法。
当然,仅仅是动摇。
……
苏清欢微微弯唇,她有点儿渴了,索性坐下来给慕容琛和自己各自倒了一杯水。
“世子,如您所见,我们各取所需或许更好,做您的谋士,我们彼此还会更开心一些。如果今后成为一对怨侣,又有什么好处呢?”
“你说的很对。”
慕容琛点点头,青年略带怅惘地望着苏清欢递过来的杯子。
他一饮而尽。
“这个茶……滋味逊色了一些。”
“毕竟只是乡野小镇,当然比不上世子爷在京城饮用的名品。”
……
苏清欢看着慕容琛微微渗血的肩膀,这才猛然想到正事。
“说了这么久我都差点忘记你受伤了,我帮你上药吧?”
“……好。”
慕容琛其实是不习惯陌生女子靠这么近的。
当苏清欢拿着金疮药站在他身侧的时候,慕容琛更清晰地闻到了女子身上淡淡的冷梅香气,像是要钻入他的肺腑里似的。
男人眸光微微变幻,他始终都没有按捺下自己心头的那个想法。
但是望着少女认真的眉眼,他也舍不得伤害她。
苏清欢这样跳脱不羁的女子,若真是被困于三宫六院之中,只怕也就相当于鸟儿被囚禁在金丝笼中,只怕以后再也无法恢复展翅的灵动身姿了。
……
慕容琛眉眼微微一沉。
而苏清欢并没有注意到男人的表情变化,她拿着那金疮药粉,一点点往慕容琛的伤口上洒去。
“你先忍着一点儿,估计会有点痛,等到过两天结了痂了,就会好受很多。”
她认真地给男人上药,因为刚刚沐浴过,此时头发还是半披散着的,此刻一低头,就有几率调皮的发丝落在了男人的肩膀处。
有些轻微的痒。
比起疼痛,更真实的却是苏清欢发丝带来的异样触感。
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