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没有半分同情,反而有种十分快意的感觉。
只要一想到她曾经深爱着这个男人,甘心为他怀孕生子,而对方却跟十几个女人不清不楚,后来还将她关在那个荒无人烟的温泉山庄里,叶婉儿就恨!
恨不能将段飞扬挫骨扬灰!
……
段飞扬听到窸窸窣窣的脚步声,还以为是牢狱来给他送饭。
隔着老远,段飞扬睁开那眼珠子,脸谄媚的不像样。
“官爷!求求你们给小的一顿饱饭吃吧!求求你们了!我都要饿的不成人形了!”
“就算是要上刑场,也要让小的做个饱死鬼啊!”
正当段飞扬谄媚哀求的时候,一道清冷的声线刺破了他的幻想。
“段公子,你在这牢房里,看起来过的不怎么好啊。”
“!!!”
段飞扬愕然地抬头,他震惊地望着巧笑倩兮的苏清欢,眼中顿时流露出一抹强烈的憎恶!
“苏清欢!是你!我呸!一定是你举报了我父亲,将我们段家搞成这幅样子,你开心了是不是!”
“我告诉你,就你这样无耻的女人,太子殿下肯定过不了一个月,就会将你休妻!你根本就不配称为一国之母!”
“喔?是吗?”
苏清欢冷笑了一声。
“看来段公子还有眼疾,只注意到我一个人,你怎么不好好看看,我身旁这位贵客,是谁?!”
段飞扬再度愣住了。
他双手双脚都戴着镣铐,他将目光挪向了苏清欢身后的那道削瘦身影,一时之间没有联想到叶婉儿身上去。
毕竟叶婉儿与苏清欢一向不对付。
而且叶婉儿前段时间已经有点显怀了,现在却明显身段窈窕。
段飞扬入狱之前,那时候段家兵荒马乱被抄家,各种女人都忙着连夜逃跑,段飞扬哪里有功夫去注意远在温泉别苑的正牌妻子。
……
“段郎,是我啊,你连婉儿都认不出了吗?”
叶婉儿唇角挂着一抹渗人的阴森森笑意。
她摘下兜帽,半跪在段飞扬面前,看到段飞扬身前那碗硬的跟石头一样的半个馒头,上面还沾了不少的石子,她唇角的笑容就显得越发惊悚了。
“段郎,原来你在监牢的这段日子,他们就给你吃这个呀?段郎,你憔悴了。”
叶婉儿手里捧起那个馒头,纤纤玉指往段飞扬嘴里递去。
段飞扬看到叶婉儿的时候还沉浸在自己被这女人深爱的美梦里,一时之间都没分辨出对方眼中的恶意。
他一阵痛哭流涕,完全忘了自己不是往日里那英俊潇洒的模样,还在表演着痴情男子的形象。
“婉儿!你居然没事!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