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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仅仅是对徒弟的喜欢,更不是像喜欢钟灵儿与柳浩然的那样的喜欢。
他想得到的,何止是这白衣仙尊的亲近。
他想做苏清欢眼中最特殊的那个。
而且还要是……唯一的那个。
……
听到晏寒舟说什么不满足,苏清欢顿时就无语了。
总觉得自己在哄幼稚园的小朋友是怎么回事?
晏寒舟好歹也都十七岁了好不好!
苏清欢皱眉,见晏寒舟还是眼巴巴地抱着她的腰身不肯撒手,苏清欢就很头痛,偏偏她知道晏寒舟此刻身体状况并不太好,如果强行推开对方,自己心中又会有愧。
苏清欢犹豫了半晌,像是哄小孩儿一般,声音不自觉地放软了几分。
“你先松开为师,为师答应你,只要你的修为仍旧精进,成为正道人士中的榜样,以后为师在众弟子中,必然更偏爱你一些。”
听到她的要求没有!
不仅仅是修为要精绝,更重要的是成为正道人士中的榜样!
以后晏寒舟如果真要反下天去修魔,是否还会记得她今日的话呢?
……
果不其然,苏清欢话语刚落下,晏寒舟的神色便蓦地一滞。
他是知道眼前的白衣仙尊是有多讨厌魔修的。
以前晏寒舟没有想过两人之中隔着这道天堑。
比起师徒的名分问题,修真界更注重的还是修为,若是他修为有朝一日与师尊比肩,甚至超过师尊,他们之间的师徒之别,也就没有那么重要。
但如果自己是魔修,而苏清欢却是正道修士,只怕师尊今后,是再也不会看他一眼。
想到那种可能,晏寒舟眉眼间便浮现出浓重的戾气来。
——不,即使真有那么一天,哪怕是捆着,他也必须要将师尊绑在自己身边!
如此偏执的念头在心头浮现,少年自己亦是有些惊心。
他眉心微皱,有些心浮气躁地松开了苏清欢的腰身。
少年声音闷闷的,低着头不愿让苏清欢看出自己此刻怪异的情绪。
“师尊,弟子知道了。”
……
苏清欢看到晏寒舟垂头丧气的样子,还以为晏寒舟是因为此刻受伤才如此情绪低迷,她难得轻缓地开口,有意安抚少年的情绪。
“你不必觉得这个条件过于苛刻,为师在收你为徒的第一日,便知道你今后必成大器,你身上这点伤,只要找到幻情花,必然会治愈的。”
“是,弟子谢过师尊教诲。”
晏寒舟想到苏清欢与自己的正邪之分,顿时闷闷不乐地朝一旁的草垛走去,盘膝而坐,神色阴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