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直勾勾的。
只怕此刻任谁站在这里，都会被那样炙烈的眼神撼动。
苏清欢唇角微僵，心脏却又忍不住漏了一拍。
——她要是现在还听不出晏寒舟的意思，那就是真的脑子太蠢了。
苏清欢忽然有些后悔，自己为什么非要提自己穿过那几身法袍的事情。
看晏寒舟现在又是故意留着她打伤的鞭痕，又是对她穿过的道袍爱若至宝的样子，怎么想都让人觉得有些惊悚。
正常人喜欢一个人，会是这样的样子吗？
为什么总觉得……有点儿太过偏执呢？
……
苏清欢皱眉，顿时就犹豫了。
“……寒舟……你虽然不嫌弃，只是那衣袍毕竟为师用过，赐予你不大好，要么还是等我们回到修真界后，先找一家法宝店给你买一身道袍吧。”
听到苏清欢改口的话，晏寒舟原本还神采飞扬的眼神，陡然间便黯然下去。
少年像是受伤地瞥了苏清欢一眼，就连原本喜悦的声音，也瞬间委顿许多。
“好……好吧，弟子早知道，师尊是不愿意对寒舟施予太多关怀的，若是今日换成灵儿师姐在这里，只怕师尊就不是这个态度了。”
晏寒舟说完，神色便更委屈了。
……
果不其然，看到晏寒舟那副仿若被欺负了的模样，苏清欢顿时有些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啊啊啊，为什么这厮还非要拿钟灵儿举例啊！
人家一个女孩子，能跟你比吗？！
只是看着晏寒舟那落寞的双眸，小狐狸总有一种莫名的负罪感，仿佛自己是那个做错了事情，还非要冠冕堂皇责罚小孩的坏家长一样。
苏清欢犹豫了几秒，只好无奈认栽。
就当她败给晏寒舟好了。
白衣仙尊踌躇着叹了口气。
“罢了，是师尊不该出言反悔的，寒舟，那你便换上这身法袍吧。不过若是到了修真地界，为师还是该给你买一身新的。”
“好，弟子就知道，师尊最好了。”
晏寒舟唇角弧度顿时上扬，先前眉眼间的忧郁翳影一扫而空。
他郑重其事地从苏清欢手中接过那身道袍，举止之间的小心翼翼，仿佛这不是一身普通的道袍，而是什么价值连城的宝物一般。
甚至还低下头来，对着那道袍轻轻地嗅了一下。
苏清欢看到晏寒舟那痴痴然的动作，顿时嘴角一抽，莫名有种说不出的羞-耻感。
——她穿过的衣袍，现在换到晏寒舟身上，越想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而晏寒舟像是看出了苏清欢的不自在，少年狡黠的一笑，蓄意想让苏清欢更加不好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