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中的姿势有多么危险。
“兄长,这蝴蝶纸鸢对清欢来说很重要,我必须要亲自拿到它。”
女子声音又娇又软,糯糯得让旁人不忍心苛责。
而苏睿却结结实实地被苏清欢给气到了。
“你——”
男人苦口婆心地劝慰着苏清欢,如今看到苏清欢根本不为所动,甚至还有闲心在那里跟他解释,男人心中的怒火更是蹭蹭蹭往上涨。
他从来不屑对旁人口出恶言,可是这一刻,他真的好好训斥苏清欢一番。
一只蝴蝶风筝而已,哪里值得她这般拼命?
她不知道她这样,会害得旁人担心吗?
……
男人向来平静无澜的眼神,此刻却写满了忧虑与焦躁。
只是当看到少女纤细的身子靠在大树上,裙摆被微风飘拂,整个人显得纤弱无力,仿佛随时都会羽化仙去的样子,苏睿所有的躁怒,又都化作了担忧。
朝堂中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堂堂宰相,如今却半祈求地抬着头,姿态恳切到了极点。
“清欢你乖,你不要再管那蝴蝶纸鸢了,我可以让人去给你重新制作,做一千个,一万个都可以。”
“可我只要这一个,其他的即使再好,也不是它了,兄长明白吗?”
苏清欢手中捏着那个蝴蝶风筝的尾巴,她眸光却执拗极了,只是直勾勾地盯着下方长身玉立的男子。
这个弱冠之年便已经位极人臣的年轻丞相,生得可真好看啊。
纵使面色苍白,那俊容仍旧如同天底下最美的冷玉雕琢而成一般,而浓黑的眸子又似最好的黑曜石。
他此刻正焦灼地盯着她,真好。
这一刻,苏睿的眼里,也只有自己。
……
苏清欢心头一甜,她向来是个颜控又很好满足的小狐狸,忽地有些心满意足。
而苏睿看到苏清欢那双眸灼灼,唇角含笑盯着她的样子,恍惚间甚至觉得,苏清欢说的,甚至不是那只蝴蝶风筝。
而是在说,她想要的,始终只有他一人而已。
这奇怪的联想,明明极为荒诞,可是想到苏清欢刚归府的那一天,在书房中试图依偎在他怀里的样子,男人便觉得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给蛰了一下。
本该觉得十分的不适应的。
但或许是因为少女澄澈明亮的眼睛,反而让男人在震惊之外,更多的是茫然。
——她怎么会喜欢他呢?
又怎么可以喜欢他呢?
到底从什么时候起,她喜欢上他的……
这世间爱慕苏睿的女子实在不少,甚至因为他一直没有娶妻纳妾的打算,甚至还有一些好男风的断袖向他隐晦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