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自己和红杏之前离开前,分明是听到屋子里有女人恐惧的尖叫声的。
怎么突然人就不见了?
难道苏清欢突然跑开了?
可是她明明身中绮罗香的毒,这种媚劲十足的丹毒,本就十分下作,就连侍卫李三这种大男人,还是个练家子都沦为它的掌控对象。
苏清欢又如何能逃开?
退一万步说,就算逃开了,又如何能够不被侍卫李三追上,还不发出任何异动?
……
沐思思心里只觉得十分惊悚,然而正当她想要仔细理清楚这其中的关键的时候,却突然发现侍卫李三一左一右扼住了她和红杏的肩膀。
“你滚啊!渣滓!败类!离我远一点,呜呜呜……”
意识到男人此刻到底又怎么样可怖的想法,沐思思双瞳瞪得溜圆,她拳打脚踢,红杏也终于不再做一个哭唧唧的哭包,开始同沐思思一起反抗侍卫李三。
然而她们俩根本比不上男人的力气,再加上这香薰作怪,起初还想反抗,到后来自己都沦为这绮罗香的贡品。
不知道什么时候,沐思思衣襟就被侍卫李三给扯破了。
裂帛之声清晰地回响在这不大不小的地方。
很快,本该神圣的佛堂里,更是多了一阵阵怪异而又急剧的女子哭声,细细听去,还不是同一个女子在哭。
附加的,还有男人骂骂咧咧的声音。
但是慢慢的,三人无论是哭声还是骂声都浅了,取而代之的却变成了一种诡异的混合声,似是欢愉,又似是痛苦,若是有旁听者,只怕会寒毛倒竖。
……
大约两炷香过后,这边还在越战越勇,沐思思与宫女红杏也从起初的反抗变得不知理智清醒为何物。
而距离颇远的养心殿中,却已经是战事早歇。
娇滴滴的宫女银枝有些含羞带怯地朝皇帝赫连墨玄望去。
“陛下……奴婢已经靠在您的怀里许久了,先前婉嫔娘娘不是与贵妃娘娘去御花园看花了吗?想必这么久的时间,婉嫔娘娘也该回寿安宫了。”
“奴婢侍候婉嫔娘娘已久,虽然如今奴婢已经成为了陛下真正的女人,可是心中却还是记挂着婉嫔娘娘的知遇之恩。”
“更何况,婉嫔娘娘现在肚子中还有您的孩子,您不看僧面看佛面,陪奴婢一同去寿安宫看看吧?”
这些话都是沐思思一字一句叫宫女银枝背下来的,不然就她这懦弱愚笨的性子,哪里会懂如何攻略男人的心?
但是银枝也知晓侍卫李三的事情,她心里虽然对贵妃娘娘心有不忍,可是这个宫里,本就是吃人的地方,她想要往上爬,离开沐思思,成为陛下的女人,便必须要踏着苏清欢的这个垫脚石。
银枝说完,便双眸亮晶晶地朝赫连墨玄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