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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非寒实在想不到,小狐狸如何能这般自然又这般无辜地说出这些话,做出这些事。
她明明是一个再娇气不过的女孩子家啊!
……
男人这个时候才恍惚想起自己师尊清河长老对他语重心长的话,说苏清欢此女狐媚惑人,只怕以后来了悬剑峰,担心自己这个大弟子会容易陷入孽债之中。
可是师尊的教诲言犹在耳,面前这张俏生生的美人面,却更加来得直指人心。
夜非寒盯着小狐狸乖张不训的面孔,也不知道是被恼怒主宰了理智,还是被小狐狸气得心神失守,他忽然就不假思索地弯下腰,学着苏清欢先前的样子,径直揽过女子的臂膀。
“就是像这样!”
夜非寒为了强作镇定,嘴上说得理直气壮,然而等他的唇压下,碰到小狐狸的脸的时候,却忽地感觉自己多年来清明的识海像是炸开了烟花。
她怎么能这般甜?
男人想不通这个道理,只能不断地收紧落在女子腰侧的手。
原先还被小狐狸嘲笑什么也不懂、对男女之事见识太少的夜非寒,此刻却天赋异禀、无师自通般地将小狐狸桎梏在怀里。
两人之间的距离此刻已经密不可分。
没有像苏清欢先前一样羽毛落下般的清淡,反而是充满了攻城略地,非要证明自己一般的强势掠夺。
男子淡色的唇直接覆住苏清欢,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撬开了女子的齿关。
相濡以沫,唇齿相依。
明明都这样了,夜非寒却犹觉不足,像是不知疲倦一般地掠夺,占有……
他从未觉得此生有过这般澎湃的时刻,以前他的生命中除了练剑修习红尘道以外,再无任何能让他心绪起伏剧烈的东西,可是眼前的小狐狸,却打破了那些惯例。
男人的大掌攥向女子的腰,以前小狐狸穿着宽袍大袖,夜非寒头一回发现,原来女子的腰这般细弱,仿佛一掐就断。
甚至,能无端激起他的破坏欲。
夜非寒心口一阵起伏,见小狐狸已经有开口求饶的迹象,男人眸色越发晦暗。
偏偏他也学了小狐狸的恶劣习性,根本没有松开小狐狸的意思,只是沙哑一笑。
“师妹现在后悔招惹我了?”
……
悬剑峰的舞剑坪此刻除了小狐狸与夜非寒外,早已空无一人,清风习习掠过树梢,伴随着鸟儿清脆的啼鸣,带来簌簌响动。
而如果真有人看到夜非寒将小狐狸抱在贵妃椅上,压在臂弯间供自己予取予夺的这幕,只怕真会瞠目结舌。
这真是他们被誉为霜寒一剑、不沾染半点红尘的大师兄夜非寒?
……
不知道过了多久,夜非寒才略带餍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