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毫不犹豫地点点头。
两个人的眼神在空气中无形交汇，那种不必多说就能让对方一眼明了的默契，顷刻间便刺激到了慕容凌天。
他几乎是死死地攥着手，才忍住了对夜非寒出手的冲动，虽然曾经对小狐狸立下过天道誓言，不得滥杀无辜，但是他心悦于苏清欢，对于自己的情敌，慕容凌天甚至不惜拿自己的性命做赌注。
自从看过系统233给自己放过的幻境画面后，慕容凌天便觉得他要疯了。
他如何能对小狐狸做出这样的事情？
他明明是那么那么的喜欢她啊！
……
慕容凌天咬了咬牙，几乎是双眸泣血地朝苏清欢望去。
“清欢，到现在，你还不愿意原谅我吗？这龙脉对我而言不过是死物，如果你喜欢，我愿意悉数赠与你，只要你原谅我，回到我身边好吗？”
看到身前双眸近似绝望的慕容凌天，苏清欢却只是冷漠以待。
“回到你身边？呵——”
小狐狸的嗤笑声，带着无尽的嘲讽。
“慕容公子，你未免也太天真了些吧。”
慕容凌天以为一切都还来得及，因为小狐狸还好端端地站在他面前，所以他做过的所有错事，真心悔过后都有被及时挽救的可能。
但实际上，原主早就死在了那个暗无天日的夜色里。
在被苏熙儿一刀穿心，死不瞑目的时候，原主灵魂消散之际，最后一刹看见的却是自己心心念念、视若神明的未婚夫，与她的继妹在她的尸骨旁倒凤-颠鸾。
这一幕，对任何人来说，只怕是一辈子都无法想象的画面，何其残忍，何其可笑。
……
没有人有资格代替原主原谅慕容凌天。
就连小狐狸也没有。
身材高大的男人此刻双膝跪在地上，他看着身前居高临下俯视自己的少女，心中像是破了一个大洞，在数九寒天中，那大洞有无数的寒风灌入，径直将他冻伤。
再可怕的伤痕，也比不过心里的创痛与悔意。
慕容凌天额头迸开青筋，就连眼中流下血泪来。
“你要我怎么做，你才肯原谅我？清欢，求求你，求求你告诉我好不好？”
“践行你的诺言，去天越国，最起码我还不至于进一步厌恶你。”
苏清欢神色冷淡，忽地看到跪在地上男人腾跃而起，那架势大有将她揽入怀中的意思。
“……”
苏清欢漠然地瞥了他一眼，只觉得慕容凌天此刻非常可笑，因为慕容凌天强行炼化那条龙脉又强行从身体之中拿出的缘故，他现在其实是极为外强中干的。
哪怕苏清欢修为不如他，也可以找到男人的漏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