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一处烂尾楼看房的时候,若不是苏清欢拉着他一个一百三十来斤的大男人,只怕他就摔下楼去了。
这女人哪里来的这么一身蛮力?
如果是苏清欢以前那个土肥圆样,赵春红还可以理解一点。
此刻看到小狐狸越发苗条窈窕的身形,赵春红就觉得不可思议。
她们乡下干农活的女人,也不见得有苏清欢这般剽悍!
……
正当赵春红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小狐狸手拿着赵春红的手机,电话那端已经传来了沈致远不耐烦的声音。
“妈,你这个时候打我电话做什么?我都要睡觉了。”
沈致远的话音还未落,苏清欢便已经掐出哭腔,一副哭哭啼啼的样子对沈致远诉苦道。
“致远!致远,你要为我做主啊!你妈拿着鸡毛掸子,要打死我,还说我不守妇道!呜呜呜……”
“……”
乍然从手机里听到苏清欢的哭声,沈致远额头一阵突突突的跳。
若说男人这段时间最烦什么,那就莫过于自己这个便宜老婆的各种叨扰。
偏偏苏清欢还如此不识相。
真当他会给她做主吗?
会心疼她的遭遇吗?
……
男人心头一片雪霜,只是想到自己的吃绝户大计,表面上却还得耐着心思跟苏清欢问道。
“我妈怎么你了?她为什么要打你啊?”
“呜呜呜,我就回来的晚一点,可是婆婆却误会我跟隔壁做律师的邻居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明明知道隔壁那个做律师的邻居他时常加班的,今天不过是凑巧下班时间相似而已。”
“可是婆婆却说我不守妇道,还要让我跟隔壁邻居浸猪笼。”
“……”
沈致远听到这个就瞠目结舌。
下意识地他就觉得赵春红真是有够会惹麻烦的。
别人就算了,他们那个律师邻居可不是个好惹的主。
对方完全就是个工作狂魔,而且什么情面也不讲,之前物业惹恼了他,一般的业主就忍气吞声了,那个律师直接将对方告上法庭。
现在他们的物业都换了新的团队,对隔壁邻居的态度那叫一个客气。
“清欢,那你和隔壁的张律师没事吧?”
“呜呜呜,原来隔壁律师姓张啊?我都不记得,可是你妈却冤枉我和他有什么私情,我怎么可能会跟张律师有纠葛?别人一个年入七八十万的精英,哪里看得上我这种有夫之妇啊。”
“……”
沈致远也不认为苏清欢和那张律师会有什么超出邻居的干系。
他松了口气。
“那现在张律师没生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