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董春梅就一脸求救地朝村长赵志刚望去。
“村长,你可要为我们做主啊,明明是大丫今天欺负我家小宝,我看不惯才想给她一点教训的,谁知道闹成现在这样!”
苏清欢听到村长的名字,内心便不由自主浮现出一股浓烈的厌恶之情。
对于原主这个曾经的“公公”,小狐狸只觉得丑陋的要命。
纵容自己儿子欺辱一个无辜的女生,还联合自己女儿扣下原主的京大录取通知书卖钱享受,这种人必然是社会的毒瘤。
要苏清欢说,原主那个令人作呕的丈夫赵天龙不知道做了多少坏事,也就是这年代的女的脸皮薄,不敢声张,不然赵天龙那到处沾花惹草的性子,早该进局子吃牢饭了。
而贩卖录取通知书交换利益这事,这背后必然有个产业链,村长不仅有渠道,只怕卖掉的通知书还不止原主那一份。
值得好好细查。
……
村长赵志刚是个胖乎乎的中年人,肚皮圆得像要鼓出来一样,他刚想咳嗽两声说什么,结果就见原本躲在叶老师身后的苏清欢正双眸幽黑地盯着她。
小狐狸这具壳子本就清瘦,一双大眼睛镶嵌在这面无血色的脸蛋上,更显得下巴尖尖,眼睛大到诡异。
尤其是那眼神……好像将自己所有做过的坏事都洞穿了一样。
村长原本还想将这事各打五十大板,只是被苏清欢这么一望,他莫名其妙喉咙就堵塞了。
这小姑娘家家的,瞳孔怎么这么黑,这直盯着人看的样子,简直渗人!
……
小狐狸见村长语塞地看着自己,明白她厌恶赵志刚这一家子归厌恶,但是此刻却是得利用村长从苏家脱身。
小狐狸立刻就哭哭啼啼地松开叶婉秋,而后哽咽地拉住二丫。
“村长,你可要给我们俩姐妹做主啊。爸妈说我们对弟弟不好,可是苍天可鉴,周边的邻居也都能看到,我跟二丫从小到大,都各种伺候小宝,哪里可能对他不好?”
“爸妈说要打死我们,刚刚还朝我们姐妹扔过来一把那么吓人的铁锹,要不是我们躲闪及时,只怕现在你们就只能看到我的血了!”
小狐狸呜呜呜地哭着,还将自己与二丫的衣袖和裤管往上扯。
“乡亲们,你们都亲眼看看,我爸妈平时都是怎么打我和二丫的,这一条,这一条,这些,都是他们打出来的,有的淤痕都没退,还是新鲜的!”
“我和二丫后背和心口前还有好多,就是不方便大庭广众下看,如果你们不信,可以让革-委会找个女领导帮我们作证。”
……
小狐狸与二丫本就看起来十分孱弱,此刻衣袖和裤管被拉上去,无论是两人瘦骨伶仃的手臂,还是细瘦的腿上,都伤痕累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