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毕竟长姐如母,她就相当于苏尔雅的娘家人,半个母亲,半个姐姐嘛。
小狐狸在很多位面里是有过女儿的,她并不太赞成女儿远嫁,如果赌赢了还好,若是赌输了,将希望放在一个男人靠不靠谱上,本身就容易心态失衡、全军覆没。
当然,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生活负责,在无限的选择权内,还是稳妥些好。
小狐狸觉得父母靠谱的话,结婚生子真的不仅仅是两个小夫妻的事情,更是两个家庭的事。
凡事不要太恋爱脑,也要冷静思考一下,在最坏的打算下,另一半背弃了你,或者天灾人祸下,你能否有愿赌服输,重头来过的能力。
可惜,当多数人沉浸在恋爱的甜蜜中时,往往是想不起生活中的柴米油盐酱醋茶的,也不会顾及钱、原生家庭这种现实问题,总是觉得这些都俗不可耐,只要有风花雪月就好,有情饮水饱嘛。
而当一个人被生活毒打了,可能才会看清这些最朴实的东西。
从理想主义的角度上来说,什么时候开始都不晚,但是二十来岁就做了正确的选择,和三四十岁忽地发现之前走错了道,沉没成本是完全不同的,年轻本身就是一种资本。
当然了,别说三四十岁了,就算是六七十岁,能够及时止损、重新开始都是了不起的,远离那些消耗你的人和事,才是最正确的。
……
这些东西,都是苏清欢想要教给苏尔雅的,她不想让苏尔雅太过天真,也不想苏尔雅太过市侩,知世故而不世故,有自保的能力,善良而有锋芒,才是生活最好的底色。
苏尔雅看到小狐狸脸上那爱怜的神色,忽地便呐呐不再说话了。
其实没有人知道,她只是怕,怕以后真的离开了姐姐,自己又会跌入泥潭。
但是姐姐说的没错,如果她这辈子只想着依赖姐姐,那早就违背了她的初心了,她还想独立起来,保护自己,保护姐姐。
……
那厢宁云深与叶婉秋、沈振华两个人已经整理好情绪,各自站立一旁了。
叶婉秋看到苏尔雅感动地泪眼朦胧,不由得促狭道。
“尔雅啊,你跟你姐姐咬耳朵说什么呢?看你哭成个小花猫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们欺负你了。”
“噗……”
苏尔雅闹了个大红脸,而那边一直站在两姊妹身旁的福伯忍不住戏谑。
“我这一把老骨头刚刚可是听见了,尔雅这小姑娘可是跟清欢小姐说,她不想嫁人,她想一辈子陪着姐姐,你们猜清欢小姐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
宁云深双眸微眯,忽地便朝苏清欢望去。
“宁少,人家清欢小姐说啊,就算妹妹不想嫁人,她这个做姐姐的可不想孤独终老一辈子,哈哈哈,你们说这两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