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厉、冷峻的眼睛,就将那种皮相中的柔和态势给削弱了。
……
见小狐狸揶揄地扫过自己,只是笑,宁云深就知道自己只怕耳尖又红了。
他们俩之间的相处模式好像有些颠倒过来。
旁的情侣,大多都是男生逗得女朋友又羞又窘,还会偷偷一亲芳泽,可是苏清欢却像是天生大胆一些,不仅敢做这种事情,事后还能如此淡定地看着自己!
……
宁云深心中又是无奈又是欢喜。
他以前虽然从未想过要早恋,甚至也坚信自己会晚婚,但是宁云深一直觉得他并非不婚主义,对于以后的对象,也只是模糊地觉得,应该要是一个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
倒不是说小狐狸这个人上不了台面,而是她身上那种不羁的痞气,却是很少有女孩子有的。
“你呀,大庭广众之下亲男孩子,都不会害臊的吗?”
宁云深忍不住伸出手,弹了一下苏清欢的额头。
他并非没有过想亲苏清欢的冲动,只是一直觉得身为君子,该端方守礼,他们俩现在虽然是男女朋友了,可是他还是怕自己一个冲动,会唐突了佳人。
让小狐狸误以为自己是个孟浪的青年。
谁知道,这种事情在小狐狸身上,却是完全地颠倒过来!
……
“为什么要害臊?你是我男朋友呀!”
小狐狸理直气壮地牵住宁云深的手,同宁云深十指相扣。
这个年代敢当街牵手的情侣,虽然有,却并没那么多。
宁云深心跳又不争气地漏了一拍,他偏头无奈而又纵宠地朝小狐狸望去。
“行行行,都依你,谁让我是你的人?”
“知道这点就对了!”
……
两人将自行车锁好,而后便前往校长办公室,总共也就剩下一百多米的路程了。
但是这一百多米,宁云深却觉得,是自己走过的这辈子最开心的一段路。
不不不,不该这么说,应该以后每天陪在小狐狸身边,每天都会更开心。
自己找了一个这么特立独行的女朋友,可能这就是上天对他的恩赐吧!
……
“云深,这就是你之前一直跟我提的那个女孩子?”
帝都大学的校长是个身着灰黑色西服的老者,姓孙,头发虽然已经花白,可是一双眼睛,却矍铄无比,仿佛闪烁着智慧的辉光。
“是啊,就是她,”少年顿了顿,像是意识到什么,又忽地骄傲地补充了一句:“而且她已经是我女朋友了。”
头发花白的孙校长不由得稀奇地朝小狐狸与宁云深望去。
“哎呀,看不出来云深你也有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