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渐憔悴的凌若虚身体板正地跪在祠堂前,面对刻意来挑拨他与苏清欢关系的小厮,他恨恨说道。
“你去告诉爹,我不信清欢是这样薄情寡义的人,就算那县令公子待他不错,但是我相信她心里只有我,我要娶她的心思不会变。”
“如果爹一日不答应我求娶苏家女,我就绝食一日,若是半个月不答应,我就绝食半个月,从此我变成一具尸体,想必爹就满意了。”那小厮听得大惊,显然没想到凌若虚恋爱脑到了这个地步,他只好将原话一字不落地禀告给了凌父。
凌父知道后,气得差点头风二次发作,他拿着一条长长的木棍,气冲冲地赶到祠堂前。
“若虚,爹怎么会有你这么傻的儿子啊?!苏家那小丫头真是狐狸精转世不成?你真要为了她,连父母都不要了?”凌若虚重重地在凌父面前叩头苦求道。
“爹,我不愿意违逆你的心意,也不愿意伤了清欢的心意,所以我只能选择伤害我自己。我相信,你不会那么狠心看着儿子去死的。”
“……那苏家女对你就有这么重要?”
“如果没有她,儿子在这世上,活着也没有滋味。”
“……”看到自家儿子日渐消瘦的面庞,凌父气得面色铁青,差点作势就要打他,只是那棍子还没有落下去,凌母就一抹眼泪跪了下来,拉住了凌父的手。
“老爷啊,咱们就这么一个儿子,他既然非要娶那个医女,那就让他娶吧,总好过若虚以后都不快活啊!”
“养出这么一个孬种儿子,都是你惯的!”凌父叹了口气,但到底这棍子也没舍得落在凌若虚身上。
“罢了,你既然想求娶苏清欢,那就娶吧,她不是个安分的主,只怕成婚后也未必宜室宜家,若她是男子,你是女子,只怕就如那戏文上所说,她一朝功成名就,就会将你抛弃了!”
“清欢不会的!就算那县令公子对她钟情,她不也选择了儿子吗?”凌若虚欣喜若狂,哪怕这几天因为吃得太少,身体已经吃不消,却还是跌跌撞撞地从软垫上站了起来。
“我要去将这个消息告诉清欢!”
“这个傻儿子,好歹也先换身衣服,洗漱一番吧?”凌父叹了口气,见自己儿子痴情到这种地步,也是一声叹息。
……而凌若虚捏着自己的那枚用来求娶的鎏金簪子,心中却是欢喜无限。
他不觉得自己傻。为心上人付出,怎么算傻呢?凌若虚因为这几天水米未进多少,短短的一条小巷,他走到苏清欢医馆前,却已经是步履蹒跚。
然而让凌若虚没有想到的是,向来不算太热闹的医馆前,此刻却围着一群身着官服的年轻衙内。
这是怎么了?凌若虚心头一紧,差点就以为那县令公子为了求娶,搞出这样大的排场。
而被人群簇拥着的苏清欢,一眼就看到了倚在墙边,那道略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