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不能不吃五谷杂粮,如果可以,他也不想从沧澜峰下来。
但是在沧澜峰山脚下的偏室里,连做饭的炊具都没有,凌若虚也不好意思向道童讨要做饭的东西,因为他本人也不擅长做饭。
古人云,君子远庖厨,不管是凌父凌母活着的时候,又或者寄居在秦家的时候,都有别人给他安排衣食起居,凌若虚早已经习惯了那样的生活。
如今来到玄清宗,苏清欢虽然明面上不苛责他,但也不可能事无巨细地将凌若虚方方面面照顾到。
凌若虚如果饿了,那就去宗门管事处领辟谷丹就好,反正凡人吃辟谷丹也能活得好好的,就是没有什么味道而已。
对于多数的修行之人而言,本就该戒绝口腹之欲的,这样才能更有利于他们精心修行。
……
凌若虚受不了身后那些指指点点,他那张俊秀的面容上覆满寒冰,但他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真要跟这些人争吵起来,他只怕讨不到半点好处。
别说这些外门弟子,哪怕是玄清宗的杂役弟子,修为也比他强。
他站在这里,的确是格格不入的。
……
凌若虚望着那些弟子们充满优越和嫉妒的眼神,一时之间不免陷入茫然。
他大袖下的手掌不由得攥起,紧紧地拿着够他吃一个月的辟谷丹,尽力维持着微薄的自尊心,朝沧澜峰的云桥走去。
只可惜天不遂人愿,很快有几个爱慕苏清欢的外门年轻男弟子嬉笑着围了过来。
“哟,这不是清欢仙尊新收的炉鼎吗?叫什么来着?凌若虚?”
“什么凌若虚呀,我看他是真的虚吧!你们看他这相貌清癯得都快看到骨头了,这一把瘦胳膊瘦腿,能伺候好清欢仙尊吗?”
……
凌若虚看到那几个外门男弟子揶揄嘲讽的嘴脸,心中那种戾气不断的滋长。
没有哪个男人能接受被这样当众嘲笑,何况还是嘲讽他身子骨虚。
客观来说,凌若虚身量瘦削而颀长,看着文质彬彬,但其实在这身宽大的袍袖下,他是有力量线条的,只是不似后世的健美体育生那般夸张,但也绝非白斩鸡一个。
哪怕是第一世的时候,除了后来被逃婚那段时间,其他时候凌若虚也是有恰到好处的肌肉,哪怕长身玉立站在那儿,也如衣架子一个,看着便令人赏心悦目。
这些修仙者如此嘲笑凌若虚,只不过是为了贬低凌若虚,想看凌若虚出糗而已。
……
宗门管事处前往沧澜峰的云桥就这么一处,此刻被这些闹事挑衅的人围堵了,凌若虚又是个凡夫俗子,不能御剑而飞,他再怎么痛恨,也只能从这儿过去。
凌若虚只好强压下内心的愤懑与不快,他静默地低眉敛目,而后对着那几个挑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