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天真,但小狐狸偏偏要美而自知。
……
那个大着胆子表白陈情的外门弟子根本没想到,小狐狸居然是这样个平易近人的反应。
他以为苏清欢会怒或者恼,甚至要惩治他们出言不逊,没想到却是如此的平静。
难怪世人都说,玄清宗沧澜峰的清欢仙尊,看似温柔多情,实则最是无情,没人能走近她的心。
那弟子咬了咬牙,忽地就壮着胆子道。
“仙君,弟子是放鹤坪的张剑南,弟子不才,但是听闻仙君最喜欢凡间的一些小吃食,弟子修仙之前,父母均是厨子出身,弟子耳濡目染也会一些,也许弟子可以伺候好仙君的一饮一啄。”
“你想伺候本君?”
苏清欢似笑非笑地瞥了对方一眼,有风吹来,白衣仙君鬓边的飘带随风舞动,仿佛只要人一伸手,就能够到那根飘带。
那自称放鹤坪外门弟子的张剑南也痴痴地望着苏清欢,他喉咙滑动了下,盯着那飘带许久,鼓起勇气便咕咚一下,双膝跪倒在地。
“是的,弟子想要侍奉仙君,弟子自知资质鄙陋,也没有奢望过成为仙君的内门弟子,但哪怕在沧澜峰做个杂役,弟子也是甘愿的。”
苏清欢有些慵懒随意地一笑,她居高临下地望着那个跪地的弟子,拿出一柄灵扇,轻轻地抬了抬那外门弟子的下颌。
“哪怕只是给本君做菜?”
明明是被扇子抬起了脸,可是那放鹤坪的外门弟子心跳却在一时之间鼓噪不停,他盯着小狐狸细白如玉的手,想象着触感的柔滑细腻。
——如果是这双手抬起自己的下颌,那该是何等场景。
外门弟子呼吸一阵发紧,失神是在所难免的事情,他耳朵红得可以,整个人卑微如尘,再也看不出来先前带头欺负凌若虚时的猖狂姿态。
“能……能为仙君满足口腹之欲,也是弟子的福气。”
……
凌若虚根本没有想到,先前还在嘲笑他恬不知耻的外门弟子,现在却自己要主动“献身”给苏清欢了。
打什么给人做饭的名号?
看那放鹤坪外门弟子的样子,分明就是对苏清欢色授魂与,迷上了白衣仙尊绝世的风姿。
……
凌若虚心中都被愤怒和嫉妒淹没了,他死死地咬着唇,感觉到喉咙间一片腥甜。
有一瞬间,他有一种想将这些外门弟子的眼睛都挖出来的冲动。
那几个外门弟子凭什么觊觎他心中的光呢?
她是他的啊。
不管这些人怎么指摘他不该腆着脸屈居女子之下,可是哪怕是炉鼎,他也是沧澜峰的人,是苏清欢的人,不是吗?
……
所以没等苏清欢开口,凌若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