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了一处静室之内。
这里实在不太像女子闺房,但却又别有清幽之意,一架七弦琴悬挂在墙壁上,隔着山色朦胧的屏风,便是淡紫色的帷帐,而帷帐后透出一个虚虚实实的影子来。
侧影秀美,长发披肩。
即使看不清帷帐后女子清晰的五官,但是凌若虚也知道,那是苏清欢。
凌若虚的心脏跳得很快,甚至差点将食盒摔落在地。
他从没想过自己能这么快近距离的接触到小狐狸就寝的地方,他不敢对四下多做打量,生怕会被苏清欢误以为过于轻浮。
白衣青年恭恭敬敬地低下头,拎着食盒眼观鼻鼻观心地道。
“仙尊,若虚是不是打扰您休憩了?”
“你也知道打扰到本尊了?”
小狐狸似笑非笑地勾着唇反问凌若虚,一边慢悠悠地掀开了帘子。
刹那间,一张昳丽绝伦的面孔从帷帐后显露出来,她穿着素白的里衣,及腰的长发也松散地披在身后,没有任何妆饰。
整个人看起来比起白天那种凛然不可接近的距离感,更多了几分恣意随性。
因为准备就寝了,所以小狐狸是没有穿鞋袜的,一双纤足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出现在了凌若虚眼里。
凌若虚看到小狐狸的完美的纤足,俊脸竟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开始泛红。
他的心跳也疯狂加速,只觉得心口像是堆积着什么情绪,满满涨涨地几乎快要溢开来。
“仙……仙尊……抱歉,是若虚冒犯了,早知道打扰到仙尊就寝的话,若虚定不会前来敲门。”
如果是在凡人世界里,看到女子的脚,是定然要娶她的。
可是他们现在却是以实力为尊的修真界……
凌若虚忽地又是怅然又是难受,他随着凌父凌母周游多年,自然也知道修真界的女子可没有那么保守,某些作风豪放的女修,裹两块布出门也是有的。
那时候那些女子穿得那般清凉,凌若虚却可以目不斜视,觉得她们又无趣又自轻,可是此刻单单是看到了小狐狸的脚,他却忽地有种捧起来的冲动。
甚至,想亲上一亲。
……
这样的念头一出来,凌若虚自己就荒唐极了,他的手紧紧地拎着那食盒,手背的青筋都不受控制地突显出来。
小狐狸看到凌若虚疯狂埋着头,那愣头青地脸目光都不知道往哪里放的样子,心里就一阵好笑。
这厮笨拙起来,倒是还显出几分少年人的可爱。
……
“怎么,本君是洪水猛兽吗?你竟看也不敢看我?”
小狐狸似笑非笑地坐在云榻上,有些居高临下地斜晲过凌若虚。
白衣青年手一抖,慌忙地将食盒放到一边,有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