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人,还有这天冥宗就觉得厌恶,他不仅诛灭了那天冥宗宗主和天冥宗长老,甚至又在掌心凝出浩荡真火,要将这充满污浊的魔宗,一把火烧个干净。
四下都是嚎啕大哭声。
凌若虚满不在乎。
他知道,这是幻境。
可是做完这一切,他却还是没有成功逃出这个地方。
眼前的一切真实的都像是不能再真实。
一场大火过后,四处焦黑,断壁残垣。
满身清冷的若虚仙尊站在其中,心中却是一片寒凉。
这不过是个幻境而已。
无论是天冥宗的龙媚儿,左护法,秦家那贪花慕色、被他击杀的秦一凡,还是玄清宗那些对他不怀好意的放鹤坪弟子。
这些都是假的。
但是,杀烧之后,却是满地余烬,他没有从幻境里出去。
……
凌若虚迷惘地站在半空中,他知道,他既然破不开这层迷障,就该去找那个女人。
苏清欢。
这个幻境中,愚弄了他两世的白衣仙君。
可是凌若虚却不愿。
抵触的情绪是自然而然发生的。
这辈子凌若虚都没有这般丢脸过,第一世他如同个愣头青般对苏清欢情根深种、痴痴地等她到肝肠寸断便也罢了。
这第二世是怎么回事?
刚刚过去的月圆之夜仿佛还历历在目。
他求她垂怜他。
凌若虚无法想象,自己有一天竟也会向旁人自荐枕席。
是可忍,孰不可忍。
……
只是一想到那个晚上,他还被拒绝,凌若虚心里就有一种无法忍受的感觉,他破不开这个幻境,于是一剑朝旁边的山峦劈砍去。
“怎么如此!怎会如此!”
凌若虚越不愿回想,过去的一切就越是鲜明地闪现在他心中。
第一世女子笑靥如花,却又毫不留情地修道离开。
第二世女子冰冷的侧目,似笑非笑地俯瞰他,让他丢尽了身为修仙者的脸。
……
凌若虚心浮气躁,又是一剑劈下。
瞬息之后,他出现在了幻境中的玄清宗。
这里的一切如此真实,跟真正的玄清宗也没有什么不同,只是如今做了沧澜峰无情仙君的人,却是苏清欢。
“让苏清欢出来见我!”
男人撂下这句话。
而玄清宗的山门都因他灌注灵力的声音,弄得差点山石破碎。
许多玄清宗的弟子以为谁来踢馆,都纷纷地提剑出来看。
谁知道,一看到凌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