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持骨棒尚有鲜血。
有唐二白挡在护城河,雄关外的蛮夷没法子同雄关守军交手,不能交手自然无法见血。
然而,那人骨棒上却有猩红新鲜的血液。
这只有两个合理的猜测。
要么,这人在蛮夷军营中地位超然,他骨棒上的血是震慑其他蛮夷时染上的。
要么,这人是被征兆而来,原本正在杀蛮关作战,被人一纸调令,调到雄关对付唐二白。
唐二白心里沉甸甸的,其他人都是土鸡瓦狗,顶多就是费一番手脚,唯独那个持骨棒的男子,给他一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偏偏持骨棒那人又狡猾的过分,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唐二白是强弩之末,他愣是不敢做先吃螃蟹的人。
只能挥舞骨棒,威吓身边人,要身边人先同唐二白交手。
身边是个典型犬戎族人,膀大腰圆,虎背熊腰,活像黑熊成精。
拿着的兵器也大得离谱,那人哼哼唧唧,满脸不情愿的靠近唐二白。
唐二白一阵头疼,如果有选择他宁愿挑选姜应飞做他的对手,他体内灵气快要溢出来,体力却所剩无几。
犬戎族人不会给他比拼法术的机会,他们能做的就是仰仗着皮糙肉厚扛过第一轮法术轰炸,而后拉近距离,近身打肉搏。
唐二白长叹口气,往手里吐了口唾沫,脚尖挑起一根黝黑长枪,双手持枪,对着那人竖劈而下。
长枪破风,呜呜作响。
那人暗喝一声来得好,双手持刀,横举过头顶招架。
当啷啷一声巨响,震慑耳膜。
唐二白往后一个趔趄,虎口酸麻,手臂震荡。
那人单膝跪地,闭紧嘴巴仍旧阻挡不住唇边渗出血丝,不光嘴角泣血,脸上七窍同样出现细小血蛇。
‘我要你死!’。
那人怒极,丢掉武器,张开双臂,扑向唐二白。
唐二白心道你嘟囔你奶奶,单手提枪捅向那人心口窝,那人微微侧身,让过心脏这个致命位置,被长枪贯穿肩头,而后依旧往前挣扎。
这一招唐二白在秦横身上见过,早已有防备。
见那蛮子一脸狰狞的往前挪步,唐二白嘴角上扬,露出一个好看弧度。
手腕用力甩动,长枪左右乱晃,直接把那人的尸身震得四分五裂。
鲜血弥漫,让木桥堪比修罗场。
唐二白见怪不怪,从刚上战场边打边吐,到现在可以直视地上的残肢断臂,唐二白的成长速度委实恐怖了些。
观战的巴托鼻子差点气歪了,从早上打到黄昏,从犬戎部族到艾萨部骑兵,但凡是能叫上名的高手都到雄关了,可就是干不死那可恶的小子。
莫说干死,连让那小子受伤都不行,反而越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