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得是我的甜妞。
除了甜妞还能指望谁。
大傻子齐飞、秦横、陈留地、石佛、牛炎吗?
倒不是说姜应飞不傻,只是唐二白不想说他。
‘有可能!也不知道今天要办的事能不能办到,哎,我现在就想起一句来了!’。
甜妞强忍笑意,‘二哥想起什么了,说来听听!’。
唐二白抑扬顿挫道‘葡萄美酒夜光杯,这个这个,应该是一首跟战场有关的诗句,后面三句我忘了,哎呀哎呀!这可怎么办?’。
邹少尚勃然大怒,一巴掌拍断石桌。
‘看你二人如此,不就是想要我们三个老家伙帮你做事,直管说!’。
潘银莲、葛大浪先后表态,只要不是杀人放火,干什么都可以。
帮你遂了心愿后,一定要把这首诗补全。
不然非得把你剁碎了喂狗。
唐二白不再插科打诨,直言道‘我要进地火林,要收服无主妖火!请先生应允!’。
三人齐刷刷的点头。
‘准准准!’。
‘不必考校,只管进!’。
‘只能进你一人!’。
唐二白点头,随即背出其余诗句。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先生自便,我去去就回!’。
说完,也不理会几人反应,大步走进地火林。
乍一听闻战争诗,邹少尚三人在脑海中已构思出千军万马的恢弘场面。
可这诗并没有荡气回肠,没有豪气冲云霄。
好像一把利剑,捅在人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越是细细品味,越是疼!
葛大浪上过战场,亲眼目睹过军中同袍死在自己眼前。
早上一起吃饭说着荤笑话的兄弟,到了晚上连具全尸都凑不齐。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葛大浪蓦然起身,老泪纵横。
‘醉卧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妙哉妙哉!’。
‘诸君莫笑,征战无回!’。
‘古来征战几人回!’。
‘昔日的老兄弟们,弟弟想你们了!’。
一边说着,一边默默走远。
邹少尚、潘银莲感触颇深,心中沉甸甸的离开文火亭。
就连肚子里没几滴墨水的秦横也眼圈发红。
抹了把眼角泪水,秦横看向茫茫无尽的远方。
‘他娘的,老唐这诗写的-尿性!古来征战,几人能回?到最后还不是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