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
钟太威宛若油尽灯枯,浑身上下的伤口已经开始流脓,‘你有没有勾结蛮夷,杀害父亲?’。
被囚禁在地牢当中,钟太威想明白了很多事情。
钟太良想要在梁州城兴风作浪,就一定要支走虎王。
支走虎王唯一的办法只有蛮夷叩关。
蛮夷是没有脑子,想要让他们进攻边境肯定要给他们一些看得见的好处。
钟太良将雪关送给了他们。
数万军民的性命,因为钟太良的一己私利没了。
钟太良没法回答,只能以沉默回应。
钟太威冷笑出声,明明身陷囹圄的是他,明明占尽上风的是钟太良。
可他就是态度轻蔑,‘小妹说,得道多助失道寡助!你不会有好结局的!’。
得道多助失道寡助!
又是这话!
钟太良记得,最先说这话的是唐二白。
是那该死的唐二白。
钟太良目光渐冷,‘太威,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降还是不降?’。
钟太威闭上眼皮,‘钟家人可以死,不可以投降!你不会连这个都抛在脑后了吧!你不配姓钟!’。
钟太良拂袖离开,走出地牢时,吩咐牢头好好照顾一番他这个弟弟。
牢头是个猥琐老头,他读懂了钟太良口中的照顾是什么意思。
‘世子大人,不知道我能照顾他到何种地步?’。
钟太良阴冷回应道‘不能死,其余随你!’。
下一站,钟太良径直走向白仙儿的院落。
白仙儿院落中的仆人个个噤若寒蝉,丝毫不敢把外面传得神乎其神的谣言告知白仙儿。
外界谣言,钟太威谋反。
外界也有谣言,谋反的是钟太良。
外界的谣言有很多,其中更是牵扯到了光明神教。
仆人们不敢胡乱置喙。
钟太良回头看了眼王宣和尤环。
王宣毕恭毕敬,尤环十分轻蔑的靠着院墙偷看。
钟太良迈步走进院内,白仙儿正在收拾着菜园子。
‘太良,今天怎么想着来看我?’,白仙儿言笑晏晏,轻声发问道。
‘白姨’,钟太良有点吞吞吐吐,‘我做了一些事,不知道对错!但是我一直想做,而且我觉得,这事情只要我做成了,我就是对的,如果失败了,对错也就没有那么重要!’。
白仙儿停下手中活计,脸含笑容的看向钟太良。
‘太良,你今年多大啦?’。
钟太良有些蒙圈,‘虚岁三十三’。
白仙儿起身,葱白手掌拎着水桶走到缸边,一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