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问元吉大人,开战之前可曾和元祥将军说了些什么?’。
元祥脸色一怔,看了看元吉,又看了看高成,欲言又止,生怕高成这个老狐狸在自己脸上看出些什么,只能十分僵硬的起身看向门外,用后脑勺对着高成。
高成真想着通过元祥的表情猜测元吉有没有放水,元祥如此,高成只能笑了笑,这不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嘛!
你要是心中没鬼,怕什么?
元吉心有城府,面不改色同高成虚与委蛇,‘高大人这是什么话?高大人以为我会跟元祥说些什么?无非是要他听高大人命令,战场厮杀,不容退缩’。
高成无声冷笑,看向元祥的背影说道‘那是自然,元吉大人、元祥将军,兄弟俩一文一武,有元家兄弟在,梁州军不日便会滚回梁州,不过,我有个问题想问问元吉大人,为何迄今为止梁州军仍未撤退?’。
元吉冷冷回应道‘高大人问我作甚,不如去问问梁州军?’,他心里明镜似的,为什么梁州军不撤退,因为他们还有足够的物资,勉勉强强还能撑下去。
章通怒目相向,拔刀出半鞘,威吓道‘大胆!竟敢对大人无礼’。
元祥转头,死死盯着章通,‘你大胆,再对我大哥无礼,我要你死!’。
章通,元祥剑拔弩张,高成和元吉也在针锋相对。
邹光旭作壁上观,心里都快乐开了花。
人类的通病不是趋吉避害,而是爱看热闹,尤其是撕逼的热闹。
元吉摆了摆手,元祥冷哼出声,把脸转过去,继续看向门外。
章通得到高成授意之后收刀入鞘,站在高成身后,继续充当护卫角色。
‘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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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州军赶出幽州是大义,也是大势,任何想要阻挡大势的宵小狂徒都将被碾压成渣滓,这话我与诸位大人共勉’。
元吉想什么,高成知道,反之亦然。
大家心照不宣罢了。
就在气氛有些凝重之时,高成亲兵小跑赶来,站在书房外拱手说道,‘大人,斥候来报,今日杀狼关外的军营当中还没传出操练声音,箭楼望台有敌军站岗,我军斥候不敢靠近军营’。
高成、元祥、邹光旭都是战场老油条,马上意识到这可能是梁州军要撤退的疑兵之计,也许那些箭楼、望台上的军兵都是弃子。
元祥来到元吉耳边,将梁州军可能撤退的消息告诉了他。
元吉神色镇定,心中却是一直犯嘀咕,不对呀!按理来说梁州军不该撤军才是,他们还没到山穷水尽的地步。
莫非是圈套?
也不像是,昨晚那把大火元祥放水,高成可绝对没有。
听元祥说,昨晚高成真的下足了力气,恨不得把自己的裤衩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