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为深北城百姓。
唐二白靠在椅背上,轻松说道‘杀李四一家的人是我,你要我给出怎样的说法都可以,深北城百姓满意了就不要再和我军作对,只要百姓不惹我们,我们自然也不会去主动欺压百姓,如果有,我提他们的脑袋给你!’。
深北城破,现在城中做主的人是唐二白,只要唐二白不屠城,还不是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更何况他还是为深北城百姓考虑的。
陶闲北思虑再三,方才长叹口气,悠悠说道‘一切全听唐将军的,只是李四家人和城中百姓总归是死了的,这个时候贵军不能拖延责任,而且承担的越多,就越能收获深北城的民心’。
陶闲北看到的是民心,唐二白看到的则是命格之力。
‘你看这样可好’,唐二白已经做好苦肉计的准备,‘我一力承担误杀之罪,当众受鞭笞之刑,如何?’。
陶闲北吃了一惊,他倒是没想过唐二白会对自己这么狠,又担心唐二白会在鞭笞之刑上动手脚,临了不忘提醒道‘深北城百姓不是傻子,唐将军若是当众耍手段,被戳穿可就前功尽弃’。
唐二白摇了摇头,‘怎么会!鞭笞之刑要你的人动手,就在今天,你去动员百姓,最好让全城百姓都来看!’。
陶闲北仍旧有些不放心,‘唐将军真的打算如此折辱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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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唐二白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就像你说的,深北城百姓总归是死了的,需要有人负责’。
陶闲北对着唐二白恭敬行了一礼,而后走出房间。
等他走远,秦横、丁卯、青木木一股脑的冲了进来,外加刚刚赶到,来不及吃一口饭,喝一口水,满身风尘的陈留地和雷震两人。
唐二白将他和陶闲北的话讲述一遍,气的秦横嗷嗷直叫,‘娘的!人不是我们杀的,二白你为什么把屎盆子扣在我们脑袋上,大丈夫敢作敢当,做了就要认,没做的干嘛要认’。
秦横话粗理不粗,他不懂,同为军中悍将的丁卯、雷震也不懂,就连青木木也是一知半解,他总觉得唐二白这么做,一定有深意。
唐二白看向陈留地,问道‘陈二,你说呢?’。
陈留地自然是明白唐二白苦心的,‘二白是想要用这一顿鞭子换深北城百姓不再闹事,从而宣扬我军的仁政,今后再吞并其他城池之时,就不会有百姓帮助幽州军的事情发生’。
唐二白拍了拍手,‘对!正是如此,我还打算赦免深北城、婺城、郾城三年赋税,将那些管家商铺分发给城中商贾大户’。
青木木嘀咕道‘三年赋税?我们要在深北城待三年吗?’。
陈留地插话道‘二白的意思是我们要做好人,用深北城官家的东西同百姓做朋友,等我们撤离深北城,幽州人重新接手,自然要